不动东西了。”
说着,还故意将自己的手臂送到李怀慈面前,把他那一整根惨白手臂都送进李怀慈的臂弯里,眼底满是可怜巴巴的神情,看得李怀慈心里软乎乎的,想起来这阵子陈厌为了养家糊口做了不少伤身体的重活。
“你瞧我这脑子,我太不注意了,都忘了你干活伤了身体,你不要再忙了,让陈远山和李怀恩去做,你就跟着我,好好的休息。”
李怀慈一只手挽住陈厌的手臂,另一只手则按在手臂肌肉上,细心的揉捏按摩。
陈远山推车的动作顿住,默默地放缓步子推到陈厌的斜后方,上去就是一脚。
陈厌的身体故意放肆的震了一下,李怀慈问他怎么了,就光顾着低头,明晃晃摆出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敢说的模样。
李怀慈转头就瞪着陈远山,震声呵斥:“陈远山,你别欺负人了!你太坏了!”
陈厌也转过头,手臂环过李怀慈的腰,他主动把脑袋投入李怀慈的颈窝里,幽幽地冲陈远山露出浅浅的笑意。
很快,不等陈远山有反应,陈厌就把身体折正,重新投入李怀慈的怀抱中。
两人的暗中较劲,几乎摆在了明面上,李怀慈被两人夹在中间,哭笑不得,但这次却没耐着性子去端水,只不停地关心起陈厌,既然陈远山乐意做脏活累活,就让他全做了。
这一局是陈厌完胜。
买完菜从超市出来,四人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往回走,陈远山和陈厌依旧一左一右地护着李怀慈,不让他提半点东西,李怀恩则跟在后面,拎着一小袋零食。
一路无话。
回到家里后,李怀慈肯定是不用进厨房的,谁都不让他靠近那里。
李怀慈只能径直走到床边坐下,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休息。
李怀恩也被哥哥们赶出来了,走到李怀慈床边倒下去,脑袋枕着李怀慈的腿,像个小孩子似的,碎碎念着,还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:“哥,我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李怀恩攥着李怀慈的衣角,指尖轻轻摩挲着,声音软软的,却带着几分坚定:“我想好了,我不去上学了,我打算去打一年工,攒点钱,然后好好准备下一年的高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