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(2/3)

“恨我吗？”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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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远看着他。

沈默笑了。很淡的笑，但林远看见了。

林远的鼻子酸了。

沈默沉默了一会儿。

沈默转过头来，看着他。

“沈哥，”林远说，“咱们下山吧。”

天渐渐暗了，风渐渐凉了。

“找到了？”

“谢我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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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哪儿？”

山路很难走，窄窄的，两边都是杂草和乱石。沈默走得很慢，他身上的伤还没好，每走一步都很吃力。林远扶着他，一步一步往上走。

林远摇摇头。

林远站在那里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沈默看着他，眼睛里有光，很亮的光。

林远不明白。

“那个人，”他说，“周斌说的那个人，我找到了。”

他们往回走。

他们往山上走。

“好，”他说，“不说了。”

沈默点点头。

“死了。”他说，“我杀的。”

“谢谢你等我。”他说。

沈默看着那列火车，看了很久。

sp; 林远点点头。

走到半山腰，他们停下来。

沈默伸出手，在他脸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
“小林子，”他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
“小林子。”他开口。

从这里可以看见山下的铁路。铁轨弯弯曲曲地延伸，一列火车正从远处驶来，车头冒着白烟，汽笛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。

沈默点点头。

“沈哥，”他说，“你别这么说。”

林远愣住了。

他们站在山腰上，看着山下的火车一趟一趟地过。

沈默看着他。

走了几步，沈默忽然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