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(2/3)

下一秒，他把人拉近，却因为力道没掌控好，两人肩膀轻轻撞在一起。地面全是碎石与残砖，他的脚步也根本找不到节奏，几乎每一步都在踉跄。

弹炮飞舞，圆舞厅内一片断壁残垣，炮火声，建筑断裂声代替了交响乐。

祁霄：“哦，那看来召唤布锐斯王确实是解梦条件之一了。”

“到时候你进去了又能怎样，没有跳舞的人，你照样召唤不了布锐斯王。”

这根本不像舞蹈。

那些辉煌的横装和壁画，将外面的炮火衬的像是敲锣打鼓的盛宴。

沈默似乎也怔了一瞬，就趁这一瞬间，祁霄骤然暴起，一把打飞了他手里的枪。黑枪消散在空中，转瞬间又在沈默另一只手里出现，他朝着飞奔向教堂的祁霄就要扣动扳机的一瞬间，破梦师和大部队终于赶到了教堂口。

“再动我就开枪了。”

沈默脸上看不出情绪。

周越做了个举双手投降的动作：“你脾气这么暴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么？”

“别嫌弃，”他声音有点哑，却还带着熟悉的轻佻，“我舞跳得其实挺好。”

与此同时，周越拧开了大门的锁。

圆舞厅里，恢弘与破败并存。

时怿伸出了手。

时怿瞳孔微缩。

沈默将枪口从周越身上挪开，迅速指向了祁霄。

sp; 祁霄在过来的路上早就受了伤，现下脸色微微发白，因为疼痛额头冒出冷汗，却还在讥诮地扯出一抹笑：“比我还不要脸的人出现了。耍阴招耍的这么顺，怪不得是泰坦联邦出来的。”

沉重的大门被推开，沈默抬眼看去，见祁霄和时怿奔入教堂。他抬腿要追，面前忽然一道火光闪过，有谁开了一枪，子弹正擦着他的鼻尖飞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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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默很轻微地眯了一下眼，正过身，和周围几名破梦师对峙。

“轰隆——”

她微微颔首：“不如跟我们谈谈吧？”

他有些吃力地朝他伸出一只手，略微苍白的脸上，唇角微微翘起：“你愿意和我共舞一曲吗。”

即使面对的是他，苏澜的枪没有挪动或者颤动半分：“听说你要谈什么生意？”

为首的苏澜朝着沈默毫不犹豫地抬手就是一枪，被他敏捷地偏身闪过。

“都是他的‘不可得之人’。”

祁霄试图带动步伐，却因为伤口牵扯，动作一再变形。他的呼吸越来越重，步伐断断续续，有时甚至停顿一下，像是在忍过一阵剧痛后才继续。

时怿目光移到他身上，听他道：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。”

在这空荡的大厅中间，时怿注视着祁霄缓缓躬身：“时先生。”

祁霄则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。

手指相触时，祁霄掌心冰凉。

更像是两个伤痕累累的人，在废墟中互相支撑着苟延。

“按照布锐斯王的意思来看，不只是我，你，他，以及这个梦境里的泰坦士兵和所有营救目标——”

冰冷的枪械贴上额角，沈默道：“闭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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