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,又一根一根合拢。法于婴没理他,笔还在动,他又去绕她的头发,指尖卷着一缕发丝,绕了一圈,松开,再绕一圈。
“好香。”他忽然说。
法于婴的笔顿了一下。
“你干嘛?”
“没干嘛。”
“那你看书。”
“在看。”
“你眼睛在看哪?”
覃谈笑了一下,他松开她的头发,靠回椅背,仰着头看天花板。
“就不该来图书馆的。”
法于婴侧头看他:“不是你说要汲取一下知识精神?”
他点点头:“后悔了。”
法于婴收回目光,继续做题,安静了大概十几秒,他又开口了。
“你既不和崇德的人来往,和苏亦格怎么认识的?”
法于婴翻了一页卷子:“算发小。”
覃谈没说话,他在等,等她自然而然地往下说,但过了半秒,半秒,又过了半秒,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。
得。
他开始问:“他追的你?”
法于婴抬起头,看着他,那双眼里没什么情绪,但就是让人移不开。
“怎么?”
覃谈表情没变,法于婴感觉到了一种东西,本以为是出于吃醋的缘故,但没有,就单是好奇。
“那就是了。”他说,“他怎么追的?”
法于婴拢了拢书,靠在椅背上,侧头看他。
“你要向他请教请教?”
覃谈笑着摆头。
“他那套我看不上。”
法于婴看着他,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你真幼稚。”
“那咱俩,”覃谈看着她,声音放低了,低到只有她能听见,“认真谈一次。”
法于婴没动,她看着他,他也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