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o7章(2/3)
因为确信自己一直被李怀慈注意,所以才会不偏执。
李怀慈甚至会在他皱眉时,轻轻揉一揉他的眉心。
李怀慈感受到了他的不安,轻轻拍了拍他揽着自己腰的手,柔声说:“怎么了?累了吗?”
一次又一次,不厌其烦的教他把情绪变得正常,他父亲不会,他母亲更不会这样对他,他的世界充满攻击性,唯一包容他的只有像糯米糍一样的李怀慈。
他在同李怀慈的相处里总是能以最快速度适应,所以他也是最快明白陈远山有的,他也会有,不用紧张。
陈远山愈发的依恋起身边人,他愈发舍不得放手,心里的患得患失,也愈发浓烈。
这种行为在他和他的家庭认知里叫浪费时间。
三人慢慢走着,不知不觉,便走到了那条熟悉的巷口——这是陈远山无数个日夜,悄悄监视李怀慈的巷口。
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。
他害怕下一个转角牵住的手就会松开,怕李怀慈最终选择的不是他,怕自己又要一个人回到冰冷的别墅里。
陈远山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轻轻揽住李怀慈的腰,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,掌心贴着他的腰侧,感受着他的体温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确定他是真的在自己身边。
陈远山的感受,正像被温水泡着,酸涩又温暖,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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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厌不争。
陈远山从来没有过像这样子——以一家人的形式,没有目的,没有利益,只是消遣的散步。
李怀慈也不再追问,只是任由他揽着,慢慢走着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,温柔地安抚着他的情绪。
陈远山本就是个缺爱的人,从小在冰冷的家庭里长大,从未有人这般温柔地对待他,从未有人将他放在心上,小心翼翼地呵护着,更不存在牵住的手还能握得一紧再紧。
陈远山摇了摇头,将脸埋在李怀慈的颈窝,轻轻蹭了蹭,没有说话,只是揽着他的手,又紧了几分。
 
迎面走来的同样是一家人,半大的小孩站在中间,两只短短的小手向上举起,牵着左右两边父母的手,一蹦一跳的,也不说话,只是笑着。两边的父母则安静的歪头冲小孩投来注视,把相牵的手握得更紧。
当然,同样待遇,陈厌也有。
这并不是陈厌天生的能力,是在出租屋里的这段日子,他的不安、惶恐早就被李怀慈日日夜夜的关心注满。
可遇到李怀慈之后,一切都变了,李怀慈会温柔地安抚他的偏执,会公平地对待他,会在他生气时耐着性子哄他,会在他疲惫时轻轻拍着他的背,会将他的感受放在心上。
巷口很暗,只有一盏老旧的路灯,发出昏黄的光,光影斑驳,落在地上,显得格外寂寥。墙壁上爬着斑驳的青苔,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,晚风穿过巷口,带着几分凉意,吹得人心里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