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o3章(2/3)
如今京城危在旦夕,他却宁可相信远在辽东的卫所军,也不愿让近在咫尺的北疆铁骑入京勤王。
听到皇宫传来丧钟声,舒长文连忙起身,换上一身素色,对着皇宫的方向遥遥叩拜。
康瑞帝生性多疑,且做事优柔寡断,如今重伤在身,更是疑神疑鬼,听不进任何劝告。
可他偏偏因一己之私,坐失良机。
北疆铁骑乃是大晋最精锐的部队,洛听寒更是难得的将才,若能调其南下,未必没有翻盘的可能。
城西一处不起眼的二进院落里。
宋芫听闻此事,忍不住嫌弃地啧了声。
康瑞九年,松州在经历二王联军围攻后,依旧巍然不动,成为乱世中罕见的安宁之地。
康瑞帝崩了。
先帝在位时,就对北疆严防死守,生怕北疆军因周凌岳之事心生怨怼,起兵叛乱。
田庄规模在不知不觉中扩大了许多,新建的房屋鳞次栉比。
据说,康瑞帝咬死不让洛听寒率北疆铁骑南下驰援,生怕引狼入室。
辽东卫所远在千里之外,纵马疾驰,也需月余才能抵达京城,远水如何救得了近火?
不管朝中上下如何劝谏,康瑞帝始终固执己见,宁可坐等城破,也不肯让北疆军踏入京城半步。
他知道,李言澈是不想让他担心。
而京城那边,局势愈发危急。
他脸上没有太多悲恸,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平静。
而这性格的形成,其中不乏先帝的影响。
这康瑞帝,当真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。
辰王大军已兵临城下,日夜猛攻,城防岌岌可危。
这般猜忌多疑,难怪会落到如今的境地。
朝中大臣跪谏三日,却只换来一道向辽东下令调兵的圣旨。
不断有流民从冀州、淮忻两地涌入松州,寻求庇护。
康瑞帝驾崩
这一年多来,云山县倒是出奇的平静。
有人暗中联络辰王,意图献城投降;有人收拾细软,准备逃离京城;还有人抱着一丝希望,日夜守在宫门外,盼着皇帝能回心转意。
朝臣们见状,心都凉了半截。
康瑞帝耳濡目染,对北疆军的忌惮早已深入骨髓。
宋芫将他们分门别类,有手艺的便分到织坊、酱料坊等作坊,识字的则请去新盖的学堂教书,或是协助处理田庄账目。
宋芫的田庄也收留了不少流民,这些流民中不乏有手艺的匠人、识字的书生、甚至还有几位精通医术的郎中。
康瑞帝缠绵病榻,太子监国却能力不足,朝堂之上派系林立,互相倾轧。
京城。
朝堂之上,人心惶惶,早已没了往日的秩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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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堂里的琅琅书声、织坊咔嚓咔嚓的织机声,交织成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,与外界的兵荒马乱形成鲜明对比。
康瑞十年夏末,京城终于传来消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