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姨并未跟着他们一起上楼。
到了屋内,解垣山将人放在沙发上,在浴室放好水,才抱着人又进了浴室。
搂着怀中人沉入浴缸,水波荡出,溅落一地。
秋听哼哼两声,放肆地往他肩上一靠,任由他给自己搓头发。
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亲密,解垣山给他洗了头,不着痕迹地坐直身体,拉开些许距离,面上依旧毫无表情。
夜深,屋内总算陷入静谧之中。
秋听这一觉睡得很沉,第二天醒来又赖了好一会儿的床,半天没等到解垣山来找他,才不情不愿起床。
这些天的运动透支身体,他醒来还是浑身酸得很。
下楼时,客厅的聊天声音也窜入了他耳中。
听着是江朗来了,两人似乎正在商讨公事,中途江朗提及了回国,秋听脚步一顿,才骤然反应过来,再过两天,解垣山就要走了。
这小半个月的时光对于他而言,好像是完全封闭的,以至于他甚至没有感受到太多的时光流逝。
心里面忽然有些难过,他站定两秒,深吸一口气,才快步往下走。
江朗抬头看见他,便露出个笑,结束了方才的话题。
“小听。”
“饿了?”
后面这句是解垣山说的。
“嗯。”秋听缓步走过去,靠坐在沙发扶手上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如果江朗不在这里的话,他肯定会习惯性往解垣山的身上靠,可这会儿却莫名拘谨。
解垣山无奈揉了一把他的脑袋,起身去了厨房。
江朗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挑挑眉。
“朗叔。”秋听喊了他一声,刚睡醒,嗓子还有点哑。
“你和你哥,这是和好了?”
江朗一副新鲜的样子,秋听眨巴眨巴眼睛,怀疑他在装傻,“朗叔,你这问题问的……”
“咋啦?”
秋听煞有介事地往厨房看了一眼,忽然动了点坏心思,便冲着他勾勾手。
“你过来,我跟你说。”
江朗一贯宠他,此时便也很配合地凑了个过去。
秋听便小声说:“我跟哥哥在一起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