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聂臻哧了一笑:“家里挺急。”
怎料涂啄有些紧张地解释说:“我父亲不是那个意思,他只是为了我好。”
这话新奇。
像他们这种家庭,父母可以为了任何事安排子女,但绝不可能只单纯的一个“为了子女好”。
他认真地盯着涂啄,想要看那双真诚的眼睛里有没有虚假:“怎么,家里爱做慈善,免费把资源共享给外人?”
涂啄的冰蓝色眼睛里还真就一点杂质也无,他又坚定地强调了一遍:“他是为了我好。”
“好吧。”聂臻不管他是真是假,总归没有和他争论到底的意思,摆摆手,扒了身上的礼服要扔。
一双手忽然伸了过来,竟是自然地帮他接过了外套。
“你”聂臻惊奇地打量,涂啄倒是早换了身衣服,模样看着也已洗漱过了。仪式之后他就直接来了新房,比留在宴席陪客的新郎多了不少自由时间。
“谁教你的?”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涂啄把外套挂在手臂掸了掸,像个特别贤惠的妻子,“你现在要洗漱了吗?”
体贴得简直过了头。
聂臻看他片刻,怪道:“你家里都怎么教你的?这事儿还用不着你。”
等他忙完回来,发现涂啄还像最开始那样坐在床上,像是一直在等他。
聂臻哼笑一声,对他道:“过来。”
涂啄也不问,就这么跟着他出了房间。很快,他们来到同一层的另一间屋。
“这间和主卧差不多大,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睡这屋。”
涂啄没讲话,只是用那双比水晶还要透亮的眼睛盯着他看。
聂臻忽然觉得有些渴,“你歇着吧,我下楼倒杯水。”
等他喝了水重新回到主卧,本以为已经分房了的人竟还留在屋里,还坐着那一块床的位置,像一尊从教堂里拆下来的雕塑,忠贞不二,对着他微微一笑。
“老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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