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o8章(2/3)

sp; 涂啄眼皮向上一掀盯住他。

他现在有很多亟待跟涂啄确认的事情，他想知道涂啄做的这一切，到底是因为还爱着他，还是别的复杂的情感？小疯子现在到底能否懂得一切？能否分清爱情和执念？人类的情感是否真能摆脱大脑的机能，蔓延出可能的奇迹？

“威尔逊伤害我令你这么生气吗？”聂臻期待地靠近他。

“老公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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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威尔逊那家伙还在喘气啊？”

聂臻就这样被置入不安的漩涡里，即便现在发现了他对自己还残存的情感，却也无法心安地确信一切。

这是一个可怕的答案，扭曲畸形，可对于小疯子来说，这是他对一个人最大的看重。聂臻甘之如饴地享受着这份异常之爱，只要是来自涂啄的情感，无论如何模样，他都会紧紧与之勾连。

“你这都是为了我。”

涂啄又不见了。

聂臻失笑，“虽然看着吓人，但没有什么致命伤。”

“你是我的。”涂啄眼里终于出现了那久违的占有欲，“你就算要死，也只能是我让你去死。”

面对着失而复得的疯狂，聂臻狂喜着靠近，打算吻住涂啄，却被对方挥开动作。涂啄把最后一块牛肉咬进嘴里，看着聂臻一边微笑一边咀嚼，最后伸出舌尖舔净嘴角的血污，跳下餐桌走开。

“你们竟然打算放过威尔逊。”涂啄露出失望的表情道，“我就只能跟哥哥合作一次了。”

不可逆的大脑损伤让他改变了所有的旧日习惯，致使聂臻完全预测不到他的行为。一如昨日餐厅里，面对聂臻的示好他冷淡拒绝，可又在下一秒露骨地邀请。

他有太多疑惑、太多不安、太多迫切。

他努力保持冷静，思考着涂啄可能去的地方，可等到他把涂啄熟悉的地方全都找完一遍之后，他的理智又开始摇摇欲坠。

现在的涂啄，没有稳定的伪装也没有不变的疯狂，他就像一个阴晴不定的鬼魂，开心了逗你一下，不开心了挠你一爪。

“伤口已经不难受了吧？”

仓库那场混战虽然没让涂啄出事，但还是给他身上留下了一些挫伤，短短地折磨过他几天。

涂啄可惜地“啧”了一声：“这些警察不该他们快的时候倒挺快。”

可当这双眼睛真实又明确地存在于他的生命中时，这些“太多”又仿佛都变得不那么重要。

聂臻和涂啄有了一夜最坦诚相见的陪伴，没有任何伪装，没有任何自大，两个人仅凭心的指引纯粹地在彼此身体里光顾一场，聂臻怀着幸福入睡，却又在清晨与幸福告别。

聂臻失落地在原地站着，这时候涂啄忽然回头，笑得一如初见时天真。

提起这事，聂臻感到一阵激动，一想到涂啄因为他而发散出的杀意，他的心脏就兴奋地鼓动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