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(2/3)
阿流下了台,从表情古怪的爱丽拿回自己的手机,还没来得及看一眼手机里面的姚雪澄,就以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,端着这台手机,匆匆回到后台化妆间。
门刚关上,阿流就迫不及待地要问姚雪澄感想,却和爱丽一样,先被他的墨镜造型震慑,半晌才似笑非笑说:“大晚上的戴什么墨镜啊,姚总?s黑衣人么?”
姚雪澄一直都知道的,不管他是叫金枕流,还是阿流,是死,抑或生,他都在电影里,在戏里,在一个个故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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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出戏连台词和配乐也不多,只在关键处点睛,大多数时候,阿流只是抱着膝盖,坐在高台仰望,在看什么,在等待什么,他不知道,观众也不知道,但那样的肢体和表情,却让所有人的脑海自发想象出千变万化的内容。
突如其来的粗话让姚雪澄明显哽住,阿流暗笑得不行,心说这人还是这么不经逗,太好玩了。
爱丽把手机屏幕转过来,面对自己,正要问他看戏的感想,却见屏幕那头的姚雪澄不知何时戴上了墨镜,活像哪家黑帮的少当家,想说的话顿时吓得吞回了肚子。
就是这样一张引人无限遐想的脸,美丽只是它最浅薄的优点,姚雪澄毫不意外,阿流可以凭借这张脸颠倒众生,令每个人都目不转睛,获得一个只属于他们的故事。
那些被往事绊住,无法前进的困扰,那些没有欲望,没有动力的困顿,那些被困住的一个个瞬间,一寸寸、深深地磨损肉作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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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那些掌声,姚雪澄更下定决心,他一定要让更多人看到阿流,让掌声响彻云霄。
谁知姚雪澄缓了一会,清凌凌道:“是么,我怎么没看出来?”
不需要其他演员登台配合,不需要复杂的布景道具,只需一座高台、一个人,便把那种茫茫无际的孤独表达得跃然舞台。
觉得儿戏,发困这事太小了,又是谁都有过的体验,可阿流偏偏用自己的表演,让观众和他一起从生理上的困,轻盈地飞跃至心灵上的“困”。
而这就是演员。
黑衣人与白月光
“行,太行了,我们姚总这么帅,再适合墨镜不过了,”阿流笑嘻嘻道,“看得我都硬了。”
有人认为他在看一个不会回来的爱人,因为他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、却遗憾错过的爱情;有人觉得他在看他自己,那个被红尘湮没、面目全非的自己;有人猜测他其实什么也没看,他早已被时间的孟婆汤泡得忘却了所有,不管是爱情,自己,还是别的什么,通通不过是虚无的“相”,终须抛下,方得解脱……
姚雪澄难以抑制地热泪盈眶,却说不清楚自己哭什么。等到整出戏演完,剧场响起零落的掌声,倒不是大家不喜欢这出戏,是剧院本来观众就少,阿流演出的事也是临时起意,根本来不及宣传。
姚雪澄嘴硬:“喜欢就戴了,不行吗?”
“嗯?”阿流声音忽然沉下去,“要看吗?”
“怎么样?是不是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