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号(2/3)
以鼻的行为,在此刻显得如此明智。
松余蹙紧了眉,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
“等会儿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。”
正准备拒绝的松余在听到她的下一句后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她的话音刚落,祝安喜的声音便模模糊糊地传了出来:“怎么了,松余醒了吗?”
“她去哪了?”
深夜一人在思考人生,一人在搅动着药罐里的材料。只有月亮不偏心她们是碳基还是硅基,平等地分去两缕月光。
“你在哪?我去找你。”松余接过话茬。
37号停顿了一会儿:“可以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合上药罐,毕恭毕敬地站着。
那边安静了几秒,而后听筒传来了“嘟嘟”声。
松余注视着她抱药罐的动作,犹豫再叁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:“不烫吗?”
总不能让她住松珍的房间吧。
“不烫。”37号细致地晒着药渣,将热腾腾的药倒入小碗。昏暗的光线下,她的面庞柔和,长长的睫毛在眼周落下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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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能联系她吗?”
她都想永恒持有。
两者不一样,也没有高下之分。
和祝安喜在一起是快乐的。她只要站在那。仅仅只是站在她的视野范围内,满溢的愉悦就会从眼里跑出来。
厨子只是默不作声地看向她。
37号将火熄灭,素手将药罐捧起。浓厚的药气缠绕在她的周身,烟雾缭绕。
独留37号和松余面面相觑。
学习的时候她是快乐的,初遇新知识的新奇,掌握并运用的成就感,就像在搭建自己。
她也觉得自己是个麻烦吧。
松余疑惑地瞥了她一眼:“祝安喜去哪了?”
“安喜小时候最喜欢听我讲故事了。”
松余的笑从鼻腔里轻嗤而出,带着些许苦涩。
两人又在客厅里静等着药变凉。
一言不发就逃走了。
把药喝了后松余简单地洗漱了一下,躺在硬邦邦的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