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的睡前故事（番外）(2/4)

“那我松手，”他站起来，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他看着她，没有惊讶，没有恐惧。

“来了。”他说。

这是陷阱。她知道这是陷阱。

……好像早就认识她。

“什么特别的？”

她应该走的。她应该跳回海里，或者直接把他拖下去。

“你很美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因为他一直在看着她。

她游到船边，抓住船舷，探出头。

但她还是抓住了他放下来的绳索。

“会主动上船的那个。”

“其他海妖都等着船沉，等着水手落水。”他说，“但你不一样。”

“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个的。”

“为什么要上去？”

“那你怎么还活着？”

“你被灯吸引上来了。”他蹲在她面前，“lettie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“因为，”他把灯放在一边，走到她面前，“我在等一个特别的。”

他站在她面前，提着灯。

她摇头。

“其实什么？”

但她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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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咬着嘴唇。

“意味着你想要的不是猎食。”他的手摸上她的脸。

故事里，她爬上甲板。鱼尾在木板上拖出水痕，鳞片在雨水中反光。

她的血液倒流。

“上来就知道了。”

她愣住：“你在等我？”

“她爬上船的那一刻，”现实里，他的声音在她耳边，“就已经输了。”

“一个航海家。”他说，“在海上漂了很多年，我见过很多海妖。”

“那你来做什么？”

“一直在等。”他蹲下来，把灯举到她面前，“上来吗？”

她咬着嘴唇。

“胡说……”

; “因为你好奇。”他说，“而且你想吃他。”

甲板上的人转过身——是他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她问。

“因为你想。”他笑了，“而且lettie，你以为你是来吃我的，但其实……”

“我来……”她想说“吃你”，但话到嘴边，她说不出来。

没有恐惧，没有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