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五、命运(2/3)

对于父母的记忆于他而言已经很遥远了，他只记得小时候妈妈很爱夸他，爸爸看到他也总是在笑。

“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。”弗朗兹叹了一口气。

弗朗兹听言颓然地靠到沙发靠背上，知道无法再劝。陛下为什么喜欢顾凡，他自然是知道的，无父无母的人行事可以没有顾及，不受约束。顾凡可以打破很多别人无法打破的规则。

毕

彼时的他还不太理解这意味着什么，只知道一旦接受了，他就必须离开父母生活。他不太愿意去，他的父母也不太想让他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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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意地摆了摆手：“他没事，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。”

他有着十分普通的童年。他们家不算富有，却也并不贫穷，起码可以衣食无忧，不为生计发愁。唯一特别的可能就是他从小就聪明，所有人都爱夸他。

“我能反应过来你要干什么，别人也行，尤其是那些大贵族，他们个个都是人精。”弗朗兹眉眼间的忧虑毫不掩饰。

顾凡笑了一下，把顾磊手掌上的酒杯拿下来，又倒了一杯香槟。

“你在找死。”弗朗兹一开口就语出惊人，顾磊听在耳里都差点维持不住伪装的茫然状态。

“我知道。”顾凡一脸轻松，“本来就没准备瞒多久。但只要我理由找得好，他们也没什么办法。”

弗朗兹一口气被顾凡堵在喉咙口，想骂骂不出。他忍了忍，伸手把桌上顾凡刚刚倒的一杯酒一饮而尽：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
生活的转折发生在12岁，他优异的成绩和各种比赛获奖的战绩引起了地方官的注意，有人来沟通说可以把他推荐到首都贵族才能读的学校。

“可惜我现在没有父母。”顾凡说完，转头看向台上的公调表演，不再说话。

“他们可以拖延，他们死不配合你也没辙。”

他曾以为他就会在那个平静的小城这么过一辈子，如父母给他取的名字一般过平凡而安稳的生活。

顾凡轻蔑地笑了一下，这个笑容里充满嘲笑却也带着一丝凄凉：“总有办法的，你知道陛下为什么喜欢我的。”

“你既然猜到了我要什么，就更应该清楚我为什么不让你搅进来。你手上的那份数据，我可以抢，但你不能给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顾凡拒绝得干脆，“不想拖无关的人下水，而且你这种人值得活得更久。”

顾凡却毫不介意：“是又怎么样？”

公调开始了，观众区的灯光暗下来，顾凡的侧脸隐藏在晦暗阴影里，让人看不清表情。

“我不一定会有事，我的家族参与了帝国六成以上的矿产贸易，你要的数据我能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