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“哦。”赵望暇点头,“那你闭嘴。”
一人一球沉默了两小时。这两小时里,赵望暇动也不动,若不是还在呼吸,它以为他已经死了。
终于,天将明的时候,他翻身坐了起来。
“喂。”
“在。”它立即出现,“宿主对完成任务有兴趣了吗,我们这边有新手引导,第一个任务是——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
赵望暇狠狠锤了床,他手劲不大,但还是锤出碰的一声响,“我睡不着,你能把我打晕吗?”
“这是违反星际法的呢,亲亲。”
“那你有安眠药吗?”
“啊,我没有。”
“啧。”他扭过头去。
“但是新手额,反正我可以替宿主决定第一个任务的奖励是什么,大道具没有,给宿主一颗安眠药还是没什么问题的。”
“劳拉西泮,氯硝西泮,还是佐匹克隆?”
“都可以哦,我这边竭诚为您服务的,我这边也可以采用强效安眠物质呢,宿主选用地球的古老方式也没问题。”
“第一个任务是什么?”
“是见到薛将军,和他说一句话,”它挺起胸膛,显得更圆了,“是不是很简单?”
“薛将军,那个遭皇帝忌惮的瘫子是吧?”
“他只是瘸了……”系统说,“对,就是您夫君。”
它平铺开作者大纲里这位薛将军的资料。
薛漉,薛见月,十五北征,二十家破,独留他戴罪立功,二十三归。为人阴鸷狠毒,毫无原则,唯一执念是报仇。
“薛见月,啧,作者可真会抄。”赵望暇喃喃。
“什么?”
这名字一看就出自李白的《独漉篇》,漉也好,见月也好。“独漉水中泥,水浊不见月。”当反派名,也不是不行,就是有点糟蹋了。
但又关他什么事,他写书也到处抄典故,写得估计比这位作者还烂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站起身,“怎么见,他在哪里?”
“在书房哦亲,您的夫君好像是个工作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