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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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闲停下来，为了让脸冲着小白球，稍微弯了弯腰：“小白球你好，真不用通知我，我是成年人了，知道每天该干啥。”

打发整夜，回到他的宿舍床上数着羊睡觉，第二天醒来，又是无聊的新一天。

……没记错。

在塔城，没用的东西是不可以存在的。

导游居然点头了，这里到底什么价值观？方闲接受无能，他倒是乐得住在第十七层，每天进出多方便啊。

小白球回答的声音仍然平稳：“思过区。”

小白球追上他：“方闲向导你好，接下来你没有别的必须行程，可以自由活动。”

思过区，他理论考试复习时，用自己更熟悉的名词作记忆——监狱。

p; 小白球的音质冰冷而稳定：“吐雾松，在气候干燥时可以产生水汽，有助于维持塔城的空气湿度稳定。”

就是有点像托儿所，走廊太吵了，幸好隔音不错，门一关上，世界就清净了。

洗漱、换衣服、去塔的第一层点卯，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同。

好无聊啊，真的要闲出屁了，每天就在这方寸大的塔城里待着，从这头走到那头，再从那头走到这头，没劲死了。

直到小白球停在他面前：“方闲向导你好，你的匹配结果已加载完成，请前往负一层和匹配对象见面。”

由于他没有匹配哨兵，连今日的结业考核都只能参加理论部分，实践部分要等有搭档了再后补。但就算他这种半路出家的向导，也知道实践才是重中之重，理论就跟放屁没什么区别。

哎，果然还是那么没意思。

第一天塔城一日游介绍到这里的时候，有个小孩儿童言无忌：那岂不是越往上就说明越厉害？

方闲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偏差，不太确信地问小白球：“塔的负一层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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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感觉这样最像个活人，尽管他现在实在不太算个活人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塔城允许带电子设备，但是并没有信号，只在每年固定的时间、或者一些特殊的情形开放和外界的沟通。方闲知道这件事后，哀莫大于心死地给自己下载了足够多的单机游戏、综艺电影，每夜都像死宅男一样在电脑面前一坐一整宿。

哎，咋这么笨，这个塔城好像真的没有多厉害吧。哨兵哨兵匹配不着，个通讯器还没外头的ai来得通人性。

小白球的机械音里没有任何疑问：“小白球是谁？”

事实如此，拢共就考了一个小时，他又从塔里出来。理论部分已经现场出了结果，没什么问题，于是这一天又要继续这样无聊下去。

……负一层？

方闲住在塔的第十七层，除了前十六层的公共区域以外，第十七层是宿舍区域的最低层，专住他这种刚进塔城的无业游民。越往上，级别越高，顶楼住的就是那些真正的大人物。

方闲一边往塔走一边想，那我为什么还要在这呢？好像也没有可怜哨兵需要我帮助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