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empreLegato（终）(2/3)

他们就这样抱着，谁也没说话。月光慢慢移动，从床这边移到那边，夜越来越深。

棠绛宜笑出声，把妹妹翻过来，让她背对着他，从后面抱住她：“好，那我教你。”

“这不是脏话。”

棠绛宜突然吻她，吻得她忘了要说什么。

棠韫和愣住。

笑容很淡，但眼神很温柔。

“nnard。”棠绛宜的手覆在她的腰上，纠正她的发音，“重音在后面。”

“nnard！”棠韫和拔高声音。

“但这比脏话重要。”棠绛宜看着她的眼睛，指尖抚着她的手臂。

“发音不对。”棠绛宜捏她的脸，“再说一次。”

“nnard。”

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，声音在她耳边：“nnard，混蛋。”

“va…什么？”

“tuanes。”

“还有，vatefairefoutre，滚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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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吗，”棠绛宜的声音在她耳边，带着笑意，“你这样骂人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”

“再教我一个。”棠韫和不服气。

棠韫和被他弄得痒，扭来扭去，念得磕磕巴巴。棠绛宜笑她，她不服气，用刚学的nnard骂他。

“jet’ai。”她小声跟着念。

“n…nar？”棠韫和学着发音。

棠韫和浑身都僵了，脸烫得厉害。

nbsp; “不会的。”她说，“哥，我永远需要你。”

“tuanes，”棠绛宜吻她的鼻尖，“我想你。”

棠绛宜看着她念得磕磕巴巴的样子，没说话，只是笑了一下。

“好。”棠绛宜倾身吻她的额头，“jet’ai，我爱你。”

“现在？”

“那你教我别的。”棠韫和喘着气。

“哥，”棠韫和抬起头，在黑暗里看着他模糊的轮廓，“再教教我说法语吧，我还想学脏话。”

“vatefairefoutre。”棠绛宜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教，手指在她腰侧画圈，“慢慢来。”

他凑到她耳边示范发音，声音低柔，“jet’ai。说给我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