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门相会(2/5)

他一吻毕,温柔地为她褪去衣物,郑重道,誓逾千钧:“云此生,誓死,不负阿卯!”

赵云深吸一口气,握枪的手紧了又紧,才稳住心神,挺枪再战。可袁书的枪招愈发刁钻,总在他专注时忽然探手过来。有时摸他手臂,有时戳他腰侧,有一回竟在他脸上轻轻拂了下。

“嗯,就投壶。”袁书负手走在前面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“我可擅长了,今日便指点指点你。”

雁门秋日,天高云淡,正是演武好时节。

斗了十余合,袁书忽然欺身近前,趁赵云收枪的间隙,伸手在他腰间轻轻摸了一把。赵云枪势一滞,面上腾地红了:“阿卯!”

p; 袁书既已立下婚约,赵云克制的心也弱了不少,兼之袁书强势,他又不能强行推拒,怕伤她身心,见她褪解双方衣物,急忙抱她入房:“外面冷。”

袁书微有些羞赧地“嗯”了声,穴儿愈发濡湿,琼汁迷离,顺着穴口迤逦而出。

他吻着她的唇,不断爱抚她:“阿卯,云要进去了。”

赵云面色不变,耳根却悄悄红了:“君侯说笑。”

及至良久,赵云才将大股精津射入袁书腹中。欢好毕,赵云紧拥袁书入怀,唇齿尽情地辗转厮磨,这一吻,刻骨铭心。他们相拥相吻,周遭一切仿若坍塌,整个天下唯余彼此深情凝视的眼眸与交融的灵魂,时间也在此刻停驻。

赵云侧身避过,反手一枪格开。两人在校场中斗在一处,枪影翻飞,寒光点点。亲卫们远远看着,只当两位将军切磋武艺,并不近前。

赵云怔怔望着空空的双手,又望向那张得意洋洋的脸,一时不知该恼还是该笑。

“投壶?”赵云微怔。

袁书歪着头看他,眼睛亮晶晶,满是缱绻:“是认真的,我回邺城便禀于阿兄,我愿嫁给你。”

他生怕袁书有丝毫不舒服,一直温柔细致地与袁书行云雨之欢,因他阳物巨硕,亦把袁书小穴塞得满胀,粗长巨物直入胞宫,惹得袁书春啼连连,玉液潺潺。

赵云把她抱到床上,却按住了她作乱的手,直勾勾地盯着她:“阿卯所说,可是认真?”

赵云巨物进入,穴肉层层迭迭,布满褶皱,穴儿藤蔓般把阳物缠得紧紧,大力吸吮着,爱液潺潺,又湿又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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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云执枪立于场中,身姿如松。袁书提着长枪走近,上下打量他一眼,忽然笑道:“子龙,你今日这身戎服真好看。”

“说了私下不许叫君侯。”袁书枪尖一挑,直取他面门,“看枪!”

赵云心神晃动,俯下身来,吻住她双唇,良久不歇,值此瞬间,两人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与这份沉甸炽热爱意。

“认赌服输,”袁书将枪丢给亲卫,拍拍手,“陪我去投壶。”

这日午后,袁书拉着赵云往校场去。说是要考校他的枪法,实则是她自己手痒。自一别后,许久不曾与他过招了。

赵云脸红得像染了晚霞,枪法渐渐乱了章法。袁书趁他心神不宁,一枪挑飞他手中长枪,笑道:“子龙,你输了!”

袁书已退开两步,笑得眉眼弯弯:“怎么?我摸不得?你是我的人,我就摸。”

“书亦不负子龙。”袁书柔声细语,化作漫天花雨洒向赵云心田。

赵云温柔地用手捧起她玉乳,将粉嫩乳豆含尽口中,轻轻吮吸着,手指柔柔抚摸花蒂,浅浅插入穴口,缓缓抽动,柔和地为她前戏,袁书情动性浓,穴内玉液汩汩流出,赵云见她性至,便将手指抽出,将股间巨物对准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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