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色厉内茬(1/2)
&esp;&esp;在这种激昂的场合里,我不合时宜地想起我看到的余秋水当皇帝的那段日子,他干的很烂,我突然又有点担心了:“……不会搞砸吧。”
&esp;&esp;他用一副,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的表情看着我,憋着笑:“我一个人的话估计还是会搞砸吧,但不是还有你们吗?我想通了,我不会主动再去提问或是做任何的决策。但你们想知道什么,我都会告诉你们。”
&esp;&esp;“苍生有求,还请于天。我做好我工具的本分便是。”
&esp;&esp;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久,久到他都不适应地侧过脸去避开我的目光。
&esp;&esp;我突然上手捏住他的脸颊,阴恻恻地说:“说得那么好听……中心主旨不还是把锅甩得干净,无论结果如何,你总保持无辜。”
&esp;&esp;“实话……实说罢了,”被我捏住脸颊拉扯的他发音不标准地说,“要是生出了僭越的私心,所有的天命都免不得被扭曲为私心所用了。他人的贪嗔痴都与我无关,有人问,我回答就是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前不久还在偷看我的人说这话不觉得站不住脚吗?”
&esp;&esp;他被我打断愣了一下,微张着嘴。
&esp;&esp;“哑巴了?”
&esp;&esp;“……我没有用占卜去看你。”
&esp;&esp;哦,不是通过占卜,那就是物理的手段了,跟踪、监视……。我手劲儿加大,将他的脸捏得发红。
&esp;&esp;这小孩都哪儿学的……别是被什么强制爱言情小说和神秘立本黑道游戏带坏了吧。我在心里哀叹。
&esp;&esp;手下的脸庞还带着点少年未褪尽的婴儿肥,吃痛眯起的眼睛直白地表露出委屈。他怎么算也活了二十三、四个年头了,可我总觉得他还是个未成年。
&esp;&esp;等我发泄完了放过他的脸,他揉着自己脸忍不住跟我抱怨:“师父三十五岁接过担子的时候已经游历过整个国家,我仓促接班的时候刚成年、连皇都都没离开过,还被赶鸭子上架披上了黄袍,我能做得有多好?”
&esp;&esp;他连珠炮似地吐完这串话,抿紧了嘴,似乎有点后悔。我环着双臂继续看着他,我知道他还有话要讲。
&esp;&esp;他纠结了一瞬开口说:“师父是、哥也是、所有人都是,将所有的期待都放在我的身上,没有人想过我能不能胜任、会不会被压垮。做个有用的工具……已经是我的极限了。”
&esp;&esp;为他遮风挡雨的墙走得太早太突然了,被揠苗助养架上那个位置的他无措地像个小孩。他最后选择自戕,是受不了的逃避,也是对天道的一种报复。
&esp;&esp;天道钦点他做皇帝,他偏不如天道的意,还意图斩断天道传话操控人世间的路。他讨厌天道这个“神”,但他也深知自己无法取代祂成为新神,他艰难地做出微小的抗争,想抹去神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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