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想着他湿透了内裤（微H)(2/4)

道怎么也擦不掉，甜腥腥的缠在她指尖，钻进鼻腔里，她膝盖一软，蹲在隔间，双手捂着脸，感觉自己要疯掉了。

下午的课，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，她继续发呆，继续走神，继续夹腿，继续感受那些黏黏的液体一波一波地往外涌。甚至忍不住想象，想象他那里面是什么样子，想象如果……

那双眼睛生得太漂亮，尤其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，常常停留得太久，看得她浑身不自在。她无端地想起他移开视线的模样，低头讲题时睫毛轻轻颤动，沉默时喉结隐隐滚过的弧度。

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淹得她几乎喘不过气，她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，永远不要见那个人。

那天晚上她早早就躺下了，窗外的夜景还是那么美，万家灯火在她脚下铺开，江面上的游船缓缓驶过，灯光倒映在水里，一晃一晃的。

她想起那些偷偷观察他的日子，记得他坐在落地窗前看书的样子，喝咖啡从不爱加糖，累了便会抬手揉一揉眉心，还有他右眼下方那颗小小的泪痣。

她夹紧腿，痒痒的感觉又来了。

放学铃响的时候，她才发现自己整整一天什么都没听进去。

想着想着，眼皮越来越沉，意识越来越模糊，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，然后坠落，她睡着了。

晚饭是周阿姨做的，她随便扒了几口就上楼了。

他在哪里？在做什么？什么时候回来？回来之后会不会来看她一眼？

好下贱，好可耻，好不要脸。

陈情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，使劲掐了一下指尖。

她茫然地看着那些灯火，想着那个人。

那个羞耻的形状，那股汗味混着荷尔蒙的味道。

可羞耻归羞耻，另一股更隐秘的情绪也在潜滋暗长。刺激、兴奋，像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，像窥见了不该窥见的东西，像触碰了不该触碰的禁区。那种禁忌的快感从心底深处冒出来，和羞耻纠缠在一起，搅得她整个人都乱了。

做练习题，做不下去，看书，看不进去，她就坐在书桌前发呆，发呆发呆，又想起早上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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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颗泪痣，她一直觉得那颗泪痣在他脸上很有韵味。每次他低头给她讲题，她都会像个小偷一样觊觎着它，她想伸手去摸，想知道那颗痣摸起来是什么感觉，想知道他会不会因为她摸那颗痣而露出不一样的表情。

她在想什么？她才十三岁，他是她的监护人，是爸爸托付的人，是收留她的恩人。她怎么能想这些？怎么能……
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，只知道这一切都和他有关。

她告诉自己不要想，不能想，可越是压抑，那些念头就越像野草一样疯长。她控制不住地想象他的手，他的身体，他的嘴唇，想象他靠近时的样子，想象他看自己时那双清冷的眼睛。

回到家，他又不在，她松了口气，又莫名有些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