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带她坐秋千,给她摘花,说好听的话。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,“从来没有,只有你。”
“落娘,”燕泊吻她的耳垂,“你是第一个,也是最后一个。这辈子,下辈子,下下辈子,都只有你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燕泊垂眸瞧她,似乎有些儿不满,“就这样?”
“不然呢?你想让我说什么?”
燕泊想了想,“说你也只有我。”
“肉麻。”
“落娘……”
“只有你。”
“行了吧?”
“行。”
男人高兴得要死,“落娘说了,我就信了。”
落娘没再理他,靠在他怀里,闭上了眼,不远处廊下传来一阵脚步声,承隽蹦蹦跳跳地往后院跑,奶娘在后面追着喊,跑到月亮门前,看到秋千上的父母,停了下来,
“爹!娘!”他开心地跑过来,“你们在坐秋千!我也要坐!”
燕泊连忙把落娘的衣襟拢好,又把自己的袍子拉了拉,才转过身来。
“爹抱我!”
落娘从他腿上下来,站在一旁,燕泊把承隽抱起来,放在自己腿上,秋千又晃了起来。
“爹!再高点!再高点!”承意兴奋地叫。
燕泊于是把秋千荡高了些,承意坐在他怀里,开心得直拍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