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分(2/3)

“那我能做什么帮你们啊？”

一个人是很难被轻易改变的。初初永远把“风险最低”列为首要考虑的因素。在一段关系里，当被爱大于主动去爱，风险就会降到最低。杭见依然是她冷静思考后的最优解。

“我们先速过一遍乐理，背指法。你聪明，每天练两小时，半个月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
庄绛选择了最野蛮也最有效的招数。利益，没人能抵抗得住利益。风险低是因为利益不够大，而人为财死，鸟为食亡。

“说你脖子上的吻痕，是他亲的。”

“丫丫，你是不是……”

琴房门合上的那一刻，初初紧绷的后背终于松了下来，轻吐一口气。

心里本就有火，让她这么一激，火气更大了。他皱着眉，用力搓了搓脸。

庄绛双手环抱在胸前，盯着戴归的脸，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心疼，随即被冷冽取代。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：“帮我查一下——”

丫丫从初初手里抽回手机，放在琴架上，不再多言。

庄绛抬脚往他小腿肚上踢了一下：“能比吗？我强取豪夺来的，你能吗？你敢吗？”

“查一下杭见父母是做什么的。”

游问一颓地手肘抵膝盖：“她说，她喜欢低风险。”

“那你俩学着，我出去看看能不能买到过敏药。”杭见没多再多留。他现在的脑子也是乱的，总觉得逻辑自洽了，可直觉上总觉得哪个环节还嵌着根刺。

庄绛一听就懂，“自证低风险很难，那就让本来的低风险变成高风险。”

“出息。”

“你才认识人家一周，怎么跟人家在一起一年多的比？”

“好。”

琴谱被初初无意识地翻到了最后一页。她思考了整整叁分钟，才缓缓摇头。

“我想见她。”游问一长叹一口气。

“那你不也……”

“冬令营还有两周结束，你最多只能在这里呆一周，剩下一周我帮你看着她，”游问一侧头向病房内。

“姐，你想不想跟杭见分手？”

“碰壁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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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问一撩起眼皮看她了一眼，两个绝非善类的人此刻在肃静的医院里达成了某种共识。

初初盯着五线谱，沉默着承认了。

医院里，庄绛隔着病房门的玻璃，望着病床上昏睡的戴归，对坐在身边的游问一调侃。

“拿什么换？”

她低头向游问一确认名字，游问一答：“杭见。”

“你

“对不起姐，我完全没想到帮了倒忙。”丫丫一脸懊恼，“游问一刚给我发消息，说……”

“姐，我想学《thetruththatyouleave》。”

，佯装认真地翻琴谱。

“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