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逼一时爽数钱悔断肠(2/3)
她张了张嘴想解释,又觉得三更半夜的说不清楚,最后只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,多谢大夫。”
老头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她,声音不大,带着几分劝诫的意味:“姑娘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你家这位小公子生得这般俊秀,身子骨又单薄,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再大的事,也犯不着下这样的狠手。打坏了,心疼的不还是你自己?”
叶雪眠没接话,站在一旁看着大夫清理伤口上药包扎。云锦疼得皱眉,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,青竹在旁边递帕子端水,忙前忙后,偶尔抬眼看一下叶雪眠,又低下头继续帮忙。
她娘的目光从青竹身上移到床上,落在那张瘦脱相、带着伤的脸上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,低头看了看云锦的脸色,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,转头看向叶雪眠,声音都变了调:“这是谁?怎么伤的这么重?”
老头叹了口气,拎着药箱走了。
叶雪眠接过方子,从钱袋里摸出诊金递过去,又送大夫到了院门口。
屋里,青竹正端着一碗温水,用小勺一点一点地喂给云锦。云锦昏昏沉沉的,水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淌下去。听见声音青竹抬起头,对上她娘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叶雪眠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——大夫以为云锦身上的伤是她打的。
折腾了大半个时辰,大夫终于收了手,开了一张方子递给叶雪眠:“按这个方子抓药,一天三剂,外敷的药膏早晚各换一次。烧要是三天不退,你再来找我。”
叶雪眠把她娘爹哄走后又转头看向青竹。
叶雪眠送走大夫转身往回走。刚进院子,就看见正房那边的灯亮了。她娘披着衣裳推门出来,她爹跟在后头,手里举着一盏油灯,两个人脸上都是刚被吵醒的茫然。
里往外拿东西,一边念叨:“这伤是怎么弄的?发烧是伤口化脓引起的,再拖两天怕是要出人命。”
叶雪眠靠在门框上,看着一屋子的人,叹了口气。
“时候不早了,一两句话说不清楚。”她走过去,把她娘从床边拉开,顺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,盖住云锦露在外面的肩膀,“先回去睡吧,明天再说。”
她爹举着灯站在门口,看见床上那人脸上的青紫和干涸的血渍没敢进去。
“你也
叶雪眠还没来得及开口,她娘已经快步往她屋里走去,她爹举着灯跟在后面。叶雪眠叹了口气,也跟了上去。
青竹站起身退到一旁,闷闷的一句话也不说。
他还站在原地发呆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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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眠儿?”她娘借着灯光看清了她的脸,又看了看她身后空荡荡的院子,“这大半夜的,你上哪儿去了?我怎么听见有生人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