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家3（二合一）(2/3)

“但妈妈这样抱我的时候，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
“游马——”

游马的睫毛颤了一下，眼眶里水光攒动。

bsp;t恤的袖子被撑得有点紧，手臂的肌肉线条在布料的拉伸下若隐若现，美波被动感受着这具拥抱自己的躯体。

他另一只手绕上来，双臂收紧，把美波整个人箍在了怀里。那件薄薄的t恤根本挡不住他身体的热度，还有下方心脏的跳动。

美波踮起脚尖才能碰到他的发顶，轻轻地揉了揉。

“谢谢妈妈。”

游马没有立刻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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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马忽然收紧了手臂，动作来得突然，力度也没有控制。美波整个人被他揽进了怀里，鼻梁撞上他的锁骨，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美波把自己的脸从游马的胸口抬起来，仰头看他。

“我就在玄关坐着等，等啊等，有时候会等到爸爸，有时候谁也不会等来。”

美波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轻声说。

“我也在想我是不是哪里又惹妈妈不高兴了。确认到刚才为止，我似乎没有做错什么……”

“我啊——”美波深吸了一口气，“我今天感觉你是我脆弱时候可以抱我一下的人，我都这样了，我都主动抱你了，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回应吗？”

“我小时候，”游马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，闷闷的，“看到别人妈妈在校门口接他们，会很羡慕。然后回到家，家里没有人。真一也不在。”

咚咚咚，非常吵闹。

“如果妈妈真的是因为把我当成‘可以拥抱的人’才主动靠近我，我当然很开心。”

“对不起，让你等了那么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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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时候我想，如果妈妈在的话，就可以在校门口等我了。”

“游马，你觉得我这个拥抱是什么。”

“后来见到妈妈之后，”游马的声音继续，“我又想，如果妈妈能抱我一下就好了。就一下。”

游马把脸埋进美波的头发里。

游马的声音很轻。

“我也不知道，所以我有点困惑，您能解释给我听吗？”

美波的脸被压在他的胸口，透过布料听到了那颗快速跳动的心脏传来的声音。

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，想要说什么，但嘴唇只是微微张了一下，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。

美波没有说话，慢慢地抬起手放在了游马的背上。

他停了停。

“但是妈妈，你知道吗……我其实不太擅长应对这种事情。之前我们做的那些事情，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该怎么做。”

“抱歉。”

“明明平时不会这样的，”游马用手臂匆匆蹭了一下眼睛，“都怪妈妈。”

“游马这里也和妈妈一样了……。”

“为什么妈妈会突然问我‘不良是不是容易有心理疾病’这种问题。是因为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人，听到了什么事，所以才开始想这些的吧。”

美波的手指攥紧了他的t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