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叶草(2/3)

美波不知道该问什么了，她伸手摸了摸优的头发。

“第二个愿望是你不要喝太多酒。”

美波的手指从他发尾滑到他的耳后，碰到他耳垂的时候，优的眼睛动了一下。

“愧疚。”

美波看着他。

美波张了张嘴，想说不，但话到嘴边咽了回去。

美波低头看着那枚四叶草。

美波摇了摇头，她不知道自己怕什么。

“第一个愿望是你身体健康。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
“恶心什么？”

“第叁个愿望是晚上早点回家。”

美波闭上了嘴。

“哪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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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脸离她很近。

他眼眶下面有一小片青色，是没睡好的痕迹。

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“作业多吗？”

“优，”美波的声音有些抖，“你不觉得……恶心吗？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“你在怕什么？”

“不一定。”

“第四个还没有想好。”

“我……和你哥……”

“优，”她的声音有些涩，“你几点睡？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“不用这样。”

优伸出手，指尖碰了碰美波的手腕。四叶草的手链在她手腕上晃了一下，银链子碰到他的手指。

美波的呼吸停了一下。

优的拇指在四叶草上慢慢摩挲了一下。

她很少这样看优，很少这样认真地看着他的脸。

优从床边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。

优没有躲。

美波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优知道了。他知道她脖子上的痕迹是真一和游马留下的，知道那个家里发生的事情，但他只是说“不会跟别人说”。

美波的手停在他耳朵旁边。

“妈妈，”优打断了她，“你不需要跟我解释。”

“这个，”他的指尖按着四叶草吊坠，“是四叶草。每一片叶子代表一个愿望。”

优蹲在她面前，平静地看着她。

他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优歪了一下头。

因为他说的是对的。

“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