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害但肩膀被结结实实地扫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他听到自己肩胛骨发出了不妙的声响,然后他借着合欢宗的地形甩掉了追兵,再然后他就站在圣女殿窗外了。
……
子时三刻,沉焰听到窗棂响了一声,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,看到容情跌进窗内,夜行衣被暗红色的血浸了大半,他单手撑着窗台,嘴唇发白,丹凤眼下蔓延着黑纹。
在看到沉焰的那刻他提着的气泄了,重重摔在沉焰来扶他的身上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容情的声音沙哑,还在逞强,“只是被那东西抓了一把,我自己打坐调养一下就好。”
“闭嘴。”沉焰把他按在地上,双手直接撕开他肩头的衣物,露出伤口。
三道黑色的爪痕从左肩划到后背,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黑雾,正在向周围扩散。
“是魔气。”沉焰说。
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许清源已经出现在门口,手里拔了剑,看清屋内形式后,什么都没问,把剑插了回去。
“嗯,好痛。”容情看到许清源,把自己的头在沉焰颈窝蹭了蹭。
许清源:……
沉焰却焦急地说:“你刚刚还说没事,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夫人抱抱我就好了…”容情抱着沉焰的手缩紧。
沉焰无奈地抚摸了下他的头。
体内白色火焰却躁动起来。
她说了声对哦:“我帮你把这点魔气净化掉就好了。”
许清源握住剑把的手紧了紧:“…不可,你前几日刚用白焰消化了这么多魔气,现在再来一次风险太大。”
容情闻言,手松了松,就要放开沉焰,一个踉跄又倒在她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