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男朋友(2/3)

蔺崇宁犹豫了一下，目光在蔺鸣西和蔺长东之间来回转了两圈，最后还是落在蔺鸣西身上：“叔叔，那个药……医生怎么说？”

蔺鸣西先走出来，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波澜不惊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出去。”

个世纪那么久，才听见蔺鸣西说了一个字。

“你应该告诉我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，“崇宁中药了，你应该告诉我。”

门关上的瞬间，蔺长东拿起桌上的报告。

蔺长东的脸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，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
夏立诚如蒙大赦，几乎是贴着墙根走出了办公室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
“帮她？”蔺鸣西冷笑了一声，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，反而让他那张俊美威严的脸显得更加冷漠，“你用鸡巴帮她？”

“进去看看她。”蔺鸣西的声音平淡，“她醒了。”

他比蔺长东小叁岁，可此刻站在一起，他反倒像那个年长的。

大约过了一刻钟，办公室的门开了。

“有话就说。”蔺鸣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
“告诉你？”蔺鸣西重复了一遍这叁个字，声音终于有了起伏，是一种压到极低极沉的愤怒，“然后呢？你做了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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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候着的的常助理凑过来和蔺鸣西交代情况。

然后她看着两个长辈，欲言又止。

蔺鸣西点了点头，往病房的方向走了两步，又停住。

“你知不知道她是谁？”蔺鸣西往前走了一步，声音终于有了裂痕，“她是你女儿。也是我侄女。我一手把她带大，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那一切的时候我想做什么？”

走廊里，夏立诚站在办公室外，他不敢去听，也不敢走远。

他回过头，看向站在办公室门口没有动的蔺长东。

“叔叔，爸。”她喊了一声，声音还有点沙哑，“我是不是情况有点严重？”

眼泪从他紧闭的眼睛里挤出来，沿着脸颊往下淌。

“还行。”蔺崇宁老实回答，“就是身体有些疲惫。”

蔺鸣西走到床边，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。体温正常。

蔺鸣西转过身看着自己这位兄长。

他没有说下去。

“她中了药，我看她太痛苦了，”蔺长东的声音颤抖，“我只是想帮她。”

蔺长东浑身一颤，闭上了眼睛。

病房里，蔺崇宁半靠在床上，头发散在肩侧，身上穿着崭新的病号服，脸色比之前在医院时还要苍白一些，但眼神是清明的，她看看蔺鸣西，又看看蔺长东，表情有点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