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失败(2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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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一点。

锁芯被转动的声音响起，很小心，生怕惊动了什么。

里面一片漆黑，没有窗户，空气冷得像水，裹着一股陈旧的霉味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外面传来一点极轻的声响。

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，冷风挤了进来，瞬间吹散了禁闭室里的沉闷。

这句话很轻，却像一颗石子，砸进了法比安平静的心湖，激起层层涟漪。

语气像是在处理一件物品，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
门口有短暂的停顿。

守卫的脸色冷淡得像冰，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，直接将他押往处置区。

一个身影顺着门缝滑了进来，又轻轻关上了门。

不像巡逻队的脚步声，也不像守卫的动静，更轻，更细碎，像是有人刻意踮着脚走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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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秒后有两道身影迅速从两侧靠近，一只手重重按在了他的肩上。力道不重，却带着明确的控制意味，牢牢将他禁锢住。

禁闭室位于城堡最深处，门厚重而冰冷，关上的时候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，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颤抖着声音开口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后怕与慌乱：“您还活着。”

没有挣扎，没有混乱，一切都发生得极快，甚至安静得不像一场意外。

有人在一旁低声说了一句：“别弄坏了。”

但法比安已经知道是谁。

他缓缓闭上眼，脑海里却异常清晰，每一个细节都在反复回放——停顿、目光、那一秒迟疑……

法比安靠着冰冷的石墙缓缓坐下，后背抵着坚硬的墙面，才能勉强稳住身形。他的呼吸慢慢恢复平稳，身体的疼痛渐渐往上浮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，钻心地疼。

黑暗中，什么都看不清，唯有一点微光从门缝透进来，勾勒出模糊的轮廓。

象征性的殴打来得猝不及防，拳头重重落在他的腹部和肩侧，控制着力道，不致命，却足够让人弯下腰，承受钻心的疼痛。

他很清楚，再往前一步，他就真的自由了。

失败，往往就是这样，干净利落，没有丝毫预兆。

法比安没有出声，也没有反抗。他只是缓缓直起身，强忍着疼痛，挺直脊背承受着这一切。

“咔哒。”

比身体的疼痛更清晰的，是心底翻涌的挫败感——失败。

艾瑞克站在门边，身体微微紧绷，没有立刻动。他在适应黑暗，也在借着微弱的光，确认法比安的状态。

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“你来做什么。”他缓缓睁开眼，看向那个身影，声音低哑，没有任何情绪。
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
空气瞬间收紧，法比安没有退缩，他继续回答，可已经晚了，那种迟疑已经出现。

法比安被押回营地的时候，天还未亮，东方的天空泛着一丝鱼肚白，营地刚刚从沉睡中醒来。

但他没有动，也没有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