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大小姐家里破产(1/3)

孟家大小姐孟予玫生来就是站在塔尖上的人。

她父亲孟鹤鸣一手创立鹤鸣集团,从地产做到金融,最阔的时候盛海市半条商业街姓孟,孟予玫是独女,自幼锦衣玉食,出入皆有人簇拥,十八岁成人礼在盛海市最贵的半岛酒店摆了一百二十桌,盛海市有头脸的人物来了大半。

她生得极美,美得精致,像是橱窗贩卖的洋娃娃,眉毛弯弯,眼睛大大,睫毛翘翘,眼尾微扬,鼻子小巧,嘴巴粉粉,一对眼珠子是淡漠的琥珀色,像是猫儿一样漂亮。

孟予玫十七岁那年与傅家的傅泠舟订了婚,傅家与孟家门当户对,傅泠舟长她三岁,生得清隽温润,待人接物如春风拂面,是上层圈子里公认的世家公子,两家大人交好,两个孩子也算青梅竹马,订婚礼上傅泠舟替她戴戒指时手指微微发抖,孟予玫看见了,哼了一声:“你抖什么”。

傅泠舟笑了笑,没说话。

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,他们是最般配的一对,金童玉女,天作之合,往后便是顺理成章的联姻、强强联手、一生顺遂。

孟予玫也这么觉得,她的人生就该是这样,平坦,宽阔,两旁人拱手让路,她只需高傲的昂着头往前走。

她从未想过这条路会断。

变故来得毫无征兆。

鹤鸣集团出事是在三月,倒春寒,盛海市下了最后一场冷雨,先是传出资金链断裂的消息,孟予玫没当回事——商场上的风言风语多了去了,鹤鸣集团根深叶茂,不至于,紧接着是合作方撤资、银行抽贷、股价断崖式下跌,然后是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,说孟鹤鸣涉嫌非法集资、商业欺诈,数额之巨令人咋舌。

孟予玫记得很清楚,出事那天她刚从巴黎时装周回来,行李箱还没打开,手机就炸了。无数条消息涌进来,她一条都没看,先给父亲打电话——关机。给母亲打——关机。

她站在自己那间一百二十平的衣帽间里,身上还穿着高定套装,脚上是一双限量款的香奈儿高定,胳膊上还拎着一个东京买的爱马仕荔枝皮限量款包包。

接下来的一周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。

公司被查封,账户被冻结,别墅门口贴了封条,孟鹤鸣夫妇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杳无音讯,律师说情况很不乐观,如果孟鹤鸣不回来配合调查,所有资产都会被清算抵债。

孟予玫好说歹说,才从别墅里只带出了两个行李箱和一只粉色的旧旧的毛绒兔子,她站在铁艺大门前,回头看了一眼那座住了十二年的房子——爸爸给她种了一院子的玫瑰花已经长满了花苞。

真正让她醒过来的是人。

先是那些所谓的朋友。

孟予玫的微信通讯录有三千多人,出事后的第三天,没有一个人给她发消息,她试着给平时玩得最好的几个闺蜜发了条消息,收到的回复分别是:

“哎呀予玫,我现在有点忙,晚点跟你说。”

“抱抱,会好的。”

还有的已读不回。

她翻了翻朋友圈,看到其中一个闺蜜两小时前发了在半岛酒店喝下午茶的照片,九宫格,精修图,配文“岁月静好”,照片里坐在她对面的是另一个她们共同的朋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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