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戳破(1/2)
那天,邹崇安没有拆穿她蹩脚的借口。
晚上在酒店做完一场酣畅淋漓地运动,禾清屹整个身体平躺在邹崇安身上,粗长的肉棒嵌在体内不肯拔出。
邹崇安揉着她的胸乳,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,说道:“清屹,有什么话你可以说出来。”
禾清屹心一凛,胸口紧绷。
他在对今天的事做警告吗?禾清屹自动为他的脸贴上一张严肃冷峻的表情。
有话可以直说,不要偷偷摸摸搞小动作。
禾清屹的小心思还是被戳破了,她的脸臊得慌,同时心凉了半截。
邹崇安都看出来了,她在他心里大概已经变成一个会耍手段的女人,更严重的,也许还会以为她是不满足做地下情妇,想上位。
禾清屹喉咙发堵,此时说什么都显得心虚,她索性不出声,心乱地迎接下一步审判。
良久,她没等来邹崇安的发难,只听他一声叹息,带着她转身侧躺,拉过一旁被揉皱的被子,盖在两人身上。
性器始终埋在深处,他每一步动作都牵动着内里的摩擦。
邹崇安没有继续纾解欲望,他亲了一口禾清屹的发顶,轻声道:“算了,睡吧。”
禾清屹最讨厌冬天。
小时候家里没钱,冬天她是全班穿得最多,却最不保暖的。秋衣、长袖、短袖、毛衣以及陪伴了她不知多少年的黑色棉服。
她把衣柜里能套上的都套上,才能勉强熬过这个寒冷的季节。
过了许多年,禾清屹有能力买下一件足够保暖且脱下外套仍旧体面的羊绒里衣,她还是讨厌冬季。
因为足够厌恶,已经刻进骨髓,哪怕她改变了自我,修复好手上的冻疮,还是忘不掉当年的寒风刺骨。
海州下雪了,路中间的薄雪被车子碾压与地面融和,只剩路边未能波及到的地方还能看见一条白边。
明天公司放年假,同事们都早早下班,邻座的同事见禾清屹还没动,问:“你还不收拾东西下班啊?”
禾清屹面不改色:“你先走吧,我还有点东西没写完,马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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