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秋狩之行身份掉马(2/3)

沉清婉听见脚步声，慌乱地回头，见是他，忙抬手胡乱擦掉眼泪，垂下眼帘，恭敬而疏离地行了一礼：“见过王爷。”

整张脸变得只有巴掌大，下巴尖细，那被腰带勒出的腰身更是不盈一握，仿佛风一吹就会折断。

不是不想理，而是她心不在焉，根本没听见对方在说什么。

沉清婉却不答。

可如今，两月未见，她竟瘦了一大圈。

他走了挺长一段路，才看见河边那个孤零零的身影。

她仿佛在一夜之间褪去了小女孩的青涩，变得清丽脱俗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
晚间宴席，天子猎到一头白鹿，兴致大悦，将鹿血酒分赐众臣。

沉清婉的态度遥远而陌生：“无事，只是风迷了眼。”

顾寒舟刚想追上去，奈何公主和几个世家贵女缠着他说个不停。

月色清冷，她默默地看着漆黑的河面，肩膀微微耸动，似乎在无声地流泪。

他本就饮了鹿血，体内燥热难耐，此刻更是烦躁到了极点，便不耐烦地冷言打发走了她们，匆匆往河边寻去。

宴散后，他看到沉清婉独自一人提着裙摆往河边走去。

“没有。”沉清婉淡淡回了一句，便要告辞离开。

“那你又为何清减了许多？”他又问，目光死死锁着她消瘦的脸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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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虚空，仿佛魂魄早已不知飘向了何处。

究竟……为何会这样？

顾寒舟感觉自己的心，狠狠地被揪了一下，他快步走过去。

“你为何哭？”顾寒舟的声音有些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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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她这副冷漠疏离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，顾寒舟再也忍不住，上前一步，长臂一伸，从身后狠狠拥住了她。

可美则美矣，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病态与脆弱。

日间人多眼杂，顾寒舟身为靖安王，被众人簇拥着，没能找到机会与她说话。

之前的沉清婉也瘦，却是恰到好处的纤细，该丰盈的地方依旧饱满，脸上甚至还带着点未褪的婴儿肥，看着颇有几分稚气未脱的娇憨。

顾寒舟仰头一饮而尽，辛辣的酒液入喉，心头翻涌的燥热却越来越压不住。

席间，他注意到那个素来与沉清婉不睦的柳娘子，特意寻到了她面前，说了好些尖酸刻薄的话，嘲讽她高不成低不就，最后竟只相看了一个小小的禁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