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摸一下(2/2)

他伸手扯了扯她袖子，语气难得放软：“说吧，你想怎样？”

江皓越听脸色越黑，她根本不明白这事，越说越歪。

他张了张嘴，半晌才硬着头皮搬出师父那套教诲，一本正经道：“修行之人命数异于常人，自当少染尘缘，若沉溺情爱，最易扰乱道心，于修行无益。

她这会儿像是动了真气，翻身下榻，趿上鞋就往外冲。可刚到门口，门板却被一只手从后一压，“嘭”地一声合上了。

“什么是夫妻？”

她掰着手指数了数，认真道：“如果夫妻是世间最亲密的人，那我们就是夫妻。如果茄子和豆角是最相配的，那我们就是茄子和豆角——师父还说过‘什么锅配什么盖’，那我们就是‘什么锅’和‘什么盖’……”

江皓也不吭声，只沉着气压着门板，既不肯放她出去，也不松口应她那话。

江皓气得直磨牙，恨不得从她身上咬下块肉来，胸口那股火顶了半天，到底还是先泄了气。

“为什么不给摸？不就是块肉吗！”

“不行！”江皓怒道。

江皓忽然抬眼看向她。

江皓叹了口气，试图同她掰扯明白些：“有些事，你我之间是不能胡来的……那是夫妻才能做的事。”

二丫并不清楚这事儿的意味，她骨子里那股倔劲儿上来了，越是不让她干，她偏越要较这个劲。

二丫答不上来，眼睛开始滴溜溜地转。

“小白眼狼，你敢不理我？”

二丫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，她梗着脖子重重哼了一声，就差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儿来，倔牛似的。

“夫妻是世间最亲密的人。”

二丫这会儿像是听明白了，眼睛一亮道：“那我们就是夫妻！”

“娘子，我来咯——”

“成，算师兄错了。”

哪儿明白这些，她只觉得自己跟三师兄之间像是突然隔了一层，再没有从前那样要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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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倒把江皓问得一噎。

二丫回头瞥他下头一眼：“你让我摸一下。”

二丫大概听明白了，仰着脸追问：“你和谁是夫妻？”

二丫见他不答话，还当他是默认了，学着话本里的腔调往前一扑。

二人僵持半晌，江皓开口打破了沉默：“你知道……这是什么事吗？”

她猛地往里推了一把，把江皓推倒在榻上，抬手一抹眼泪，带着哭腔道：“我再也不要同你说话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