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铁门感应到车牌自动打开,进入后需要步行,何修远将车停在车位,庭院里有几个工人,正在挖土,旁边堆着几袋水泥,还有一根两米多高的石柱,横放在地上,柱头雕着花纹。
林管家走在前面带路,赵理山经过石柱时放慢了脚步,看了一眼那石柱十字形的底座,像基督教的十字架。
客厅很大,挑高的天花板上吊着一盏水晶灯,墙上是圣经故事的油画,画框下放着个香炉,檀香的烟从香炉里升起来,飘到十字架的高度就被什么力量打散了,烟雾扭曲着往两边散开。
刚走入客厅,沉秋禾身体一僵,赵理山偏头看她,她的眉头微微皱着,肩膀不自觉地往里收,赵理山没说什么,将红绳在手腕上又绕了一圈,绳子的长度短了半尺,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。
何修远的罗盘从进门就开始转,“法器太多了。”
中式西式混迭在一起,笼子套着笼子,每一层都在削弱灵体的感知和行动能力。
林管家请他们坐下,佣人端上茶,何修远端起茶杯,吹了吹茶沫,试探着问道,“李先生之前不是请了高师傅?”
林管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“高师傅是做法事的,风水是另一回事。”
话递到了,但没说透,李振邦不会亲自出面,林管家也不会替他把话说清楚,这就是李家的方式,自己领会,看出来是本事,看不出来就只拿风水钱。
“二位可以先四处看看,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。”林管家站起来,退出了客厅。
赵理山看着墙上的照片,照片很多,大大小小,错落有致地挂在墙上,有李振邦和名人的合影,有家族聚会的合照,大多数人赵理山都在新闻上过了个眼熟,唯独对一个女孩的照片有些陌生。
照片里的女孩大概十叁四岁,和王秀芸很像,但眼睛是李振邦的,独特的深眼窝,看镜头的角度微微偏着,像在打量什么。
“这是李振邦的女儿?”
何修远走了过来,“嗯,李艺潼,王秀芸唯一的女儿,生她的时候年纪已经不小了,所以保护得很好,媒体手上没几张照片。”
何修远顿了顿,“八卦新闻说王秀芸死的那天晚上,李振邦就让人送李艺潼出国了,不过这小道消息准不准,谁也不知道。”
赵理山没接话,沉秋禾站在他身边,也在看那张照片,视线落在小女孩的笑脸上,停了很久,然后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