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池浪涌洗残迹药石烟浓换旧香(H)(2/3)
“你……放肆……呜……”江婉羞愤欲死,偏过头去不愿听他这般折辱人的言语。
“陛下白日里在龙椅上那般端庄,怎么到了夜里,这副身子竟是比教坊司的舞姬还要贪吃?您瞧,微臣这‘药柱’才送进去半寸,您这幽秘的嘴儿便已经欢喜得直流水了,把臣都咬得发疼呢。”
江婉猛地瞪大了眼睛,惊恐地感受到一个庞大、骇人的硬挺之物,正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,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破开那层层迭迭的紧致软肉,强行挤入她的身体。
“沉卿……太大了……出、出去……”江婉疼得掉下眼泪,指甲用力陷入了沉言的肩膀。
“啊——!”
人胆寒的上翘弧度。
她一边哭着摇头,身体却诚实得可怕。那幽深的内里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,随着沉言每一次恶劣的抽退,都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、挽留,生怕那根救命的烙铁离开自己。
沉言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掌控、软媚到极致的模样,眼底的晦暗化作了燎原的野火。他不再刻意压抑,腰腹间的肌肉猛地绷紧,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!
“微臣正在为陛下解毒,怎能半途而废?”
“别说了……求你别说了……”
“陛下真是口是心非。”
这种速度的侵入,比横冲直撞要可怕一万倍。池水的浮力与温热,更是将那一寸寸被强行撑开的涨痛感放大了无数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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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!”
 
可沉言却恶劣地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感受着体内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恐怖撑胀感。
他踏入水中,一把将瘫软成泥的江婉拽入怀中,大掌托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,将她单薄的脊背严丝合缝地压在温润的白玉池壁上。
“顾大人那夜,定然是没有将陛下喂饱吧?”沉言一边缓慢地在水中抽插研磨,一边用言语击溃她的防线,“否则,臣方才褪下陛下衣衫时,怎么会看到那么多蜜水?这药池里的水,都要被陛下的春潮给染甜了。”
水花四溅,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在空旷的浴池中回荡。那根狰狞的凶器一次次破开水流,凶悍地尽根没入。
沉言不仅没有退,反而又往前送了半寸,那恶劣的上翘弧度精准地碾过内里最敏感的软肉。
他凑到江婉通红的耳畔,用最温润的嗓音,说着最下流的荤话:
“沉卿……太深了……不要撞那里……呜呜……”
沉言没有用手指去做任何虚伪的安抚,而是双手牢牢箍住江婉纤细的双腿,强行将它们盘在自己劲瘦的腰间。他挺起腰身,将那粗硕滚烫的顶端,精准地抵在了早已泥泞泛滥、瑟瑟发抖的娇嫩幽谷前。
江婉的防线在那慢条斯理却深重的碾压下彻底崩塌。暖情散的药效被这种物理刺激完全激发,最初的胀痛逐渐转化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软与极致的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