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这伤怎么这么严重。”她用柔软的帕子拭去伤口上的石沙,“夫人如此细腻的肌肤恐怕要留疤了。”
梁暮雨看去,膝盖上的伤口确实狰狞。
她不听话时江炼影常威胁她,要让她身上布满伤痕,好长记性。
跟了他那么久,梁暮雨身上虽未有疤痕,但她的自由总是毫无理由地受到限制。
“无妨。”梁暮雨说。
膝盖上的伤处理完了,小姑娘见她大腿上还有一块青紫色,便拧了帕子想要去擦拭。
梁暮雨反应很快,她把腿缩回去,拿苏台柳的衣裳盖好。
“夫人……”小姑娘无奈抬起头还想再劝。
膝盖以上的地方是她的禁地,这里只有江炼影来过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小姑娘只好出去了。
梁暮雨自己涂完药,那小姑娘又端茶倒水献上吃食。
梁暮雨手里握着热茶,人却走了神。
盈花和丽桃的孩子得救了吗?
冯天还在外面吗?
掌印……他知道太后不见了吗?
给她奉茶的小姑娘看了她一眼又含羞低下头去。
梁暮雨觉得她娇憨可亲,便轻笑一声问:“怎么了吗?”
小姑娘显然涉世未深,对于主子的问话不卑不亢。
“我觉得夫人您刚刚失神的模样实在好看。”
梁暮雨这才发觉外人对她的称呼。
“夫人?”
“是啊。”小姑娘的眼神看向她身上披的那件男子的衣物。
梁暮雨也意识到了,她有些不自在地拉紧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