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:“……你没做过?”
方觅看着他,坐在对面的男人,从小到大自己收过多少封需要转交给他的情书,现在都二十六岁了,居然是个处男,和袁若缺那个三十二年处男比起来不遑多让,自己是捅了处男窝了吗。
她说:“你开什么玩笑。”
“没开玩笑,我对做爱没兴趣。”
方觅惊讶地捂嘴:“你是阳痿。”
方屿拍了下她的脑袋:“想啥呢。我对一般的做爱对象没兴趣。”
方觅捂着嘴的手没放下来:“你喜欢男的。”
方屿真要气笑了,危险地眯了眯眼睛:“因为我喜欢干,妹,妹。”
方觅登时不说话了,脸绯红。
“就这样才能堵上你的嘴是不是?”
但方屿马上意识到这句话有些过分,因为方觅低头用筷子戳着白萝卜许久都不说话。
他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,放到她眼前:“吓到了?”
她的沉默,确实是因为被方屿“操妹妹”的玩笑吓到了,她突然回想起,她十八岁那年,哥哥老是看着她不说话,有一次失踪的内裤还出现在哥哥房间里,虽然他后来解释说是收衣服的时候没注意带下来了。
怪异的感觉随着自己去江南上大学,两人不再一起生活而逐渐消失,现在猛地被提起,她有些不自在。
方觅微讷:“没有。”
她不想往下想了。十八岁的事和刚才那句玩笑,她选择不把它们连起来。连线成面会得出什么结论,她不要知道。
方屿说:“那就好,你知道我的,嘴上没把门。”
他顿了顿补充:“我有喜欢的女生,但是她结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