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事1(2/4)

宜狞一尾巴甩到她脸上，赖思源一把抓住正想骂她，那只兔子似乎听到了

“”

太原南边的小村庄里，开春后的风吹起来还有些冷，山上积雪刚刚化尽，野草轻微冒芽，山间生灵刚初醒。

赖思源闻言僵住，片刻才猛地扑过去，眼睛发亮地看着它：“啊！你会说话呀！”

小猫翻了个白眼，尾巴一甩，撇头道：“你才是低级妖怪，我都快学会化形了！”

宜狞悄无声息地趴在她脚边，低声道：“小五你呼吸太重了，会把它吓跑的。”

“宜狞。”

“宜狞？”她想了一会儿，歪头笑道：“是哪个宜哪个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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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盯着前方，一只灰兔在灌木丛边跳跳停停，耳朵竖得老高。

宜狞一爪子按住她嘴巴：“你太烦了。”

“狞，还挺适合你的，总对人呲牙咧嘴的。”赖思源拿来毛笔，在纸上认真写下两个字：宜狞。

宜狞：“我是妖怪不是猎犬，不要！”

一人一猫匍匐在草丛后头，赖思源屏着气，手里握着一张爹爹做的捕兽索。

赖思源：“肉都要吃不上的妖怪，别说得那么高贵。”

三｜炊事

猫用爪子抓了半天笔杆，最后笨拙地按住，蘸墨写下了个四不像的“狞”字。

小猫舔了舔爪子，思索一下才说：“宝盖宜，狰狞的狞。”

小猫看着那两个端端正正的字，又看了她一眼，声音低低的：“你的字真丑。”

“你行你来啊！”她干脆将毛笔塞过去。

风掠过树梢，阳光斜斜地落在两人身上，一人一猫，彼此的影子在地上交缠，如同乱世里悄悄生长的嫩芽。

赖思源看了一眼，笑得很放肆：“哈哈哈哈哈，你写得不是更丑吗！”

“太好了！”赖思源完全没听进去她的抱怨，“你终于说话了！我还以为你修为低还不会说话呢！”

赖思源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回：“那你上啊，狞狞你动动爪子不就抓到了。”

小猫被她抱得紧，身上伤口压得有些疼，用力挣了两下没挣脱，只能继续哼哼：“你太吵了，我又不是那些没灵智的牲畜，会说话不是很正常。”

混色小猫懒洋洋地睁眼，语气嫌弃又冷静：“你印结错了，左手应为阳，你用了阴位，你爹不是告诉过你吗。”

“你信不信我咬你！”

她又提笔写下，赖思源，笑眯眯地说：“这是我，我叫赖思源，不过大家都叫我小五，你也可以这么喊我。”

“原来你是只厉害的妖怪啊，那你有名字吗？大妖都有名字。”她乐呵呵地说。

“我才不信，要咬你早就咬了。”少女脸色笑得更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