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破开。
迅猛而有力的撞击排山倒海般落了下来。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深顶,都重重地砸在最深处的宫口上,激起大片滚烫的水花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谢知瑾猝不及防,整个人被撞得往床头缩去,她不得不仰长了脖颈,纤细的颈项拉出一条脆弱的弧度。她无处借力,只能死死地抓着枕头的边缘,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只剩下破碎、不成调的呻吟。
雪白而丰满的浑圆随着那一下下有力的力道剧烈地摇晃着,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出一片刺眼的白,牢牢地吸引着褚懿的视线。
褚懿的呼吸越来越热,她双手死死钉在谢知瑾的胸膛,借着这个姿势,猛地俯下身去。她寻着、咬着那两处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红梅,将那处娇嫩衔在齿间,有些发狠地拉扯、吸吮。
“褚懿……太深了……重……哈啊……”
谢知瑾死死抓着褚懿那宽阔结实的肩膀。体内那根坚硬的东西每一下都顶在最深的地方,饱满地撑开每一寸褶皱,那种难以言喻的极度满足和爽意顺着脊髓直冲头顶,爽得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栗。
两个人的身体在这个暴烈又极度契合的节奏里彻底融为了一体,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在静谧的夜里听得人面红耳赤。谢知瑾仰着头,在一次次被顶弄到高空的失重感里,彻底沉溺了进去。
灭顶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,将她整个人推上了最顶峰。
甬道内壁在极致的挤压下疯狂地痉挛、收缩,而承受着这波濒死绞杀的褚懿也到了极限,她狠狠地将自己砸进最深处,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呻吟,滚烫的浊流如潮水般,尽数浇灌在谢知瑾的最深处。
一切归于平静时,窗外四月的夜风已经带了些凉意。
房间里浓烈的信息素逐渐沉淀下来。褚懿将脱力的谢知瑾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,扯过有些凌乱的被褥,将两人妥帖地盖好。
谢知瑾累极了,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,只是顺从地将脑袋靠在褚懿的胸口,听着那有些过速的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