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(2/3)

不得?，恨也?恨不了，先生，你做了我这么多年先生，你告诉我，如今我还能拿出?些什么……再去还待你们呢？”

卫灵摇摇头，没说下?去，静静看了那株腊梅树许久。

再转头去看卫灵。

他想不明白，曾经那样待他好的哥哥，怎会?在如今把他当做仇人。

亭台旁有棵腊梅树，到了冬末，梅花就开起来?，他以前学插花讨卫稷开心，天天跑出?来?折腊梅枝，把树杈子都折秃了，府里打理庭院的园丁很生气，跟卫稷告过好几次状。

卫灵埋头哽咽道：“可是他不要。他说我是他的仇人，连我救给他的这条命都不想要，我用魂火帮他塑了灵身，给他煅出?绝佳的资质根骨，可他连调息打坐都修得?艰难，因为他恨我。”

伏安走到他身后，看着他缩成一团的背影，低声叫道：“二公子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卫稷说完便起身，拿了桌案上那柄刀，也?不管伏安再对?他说什么，转头进了房间。

伏安愣了片刻，把卫灵方才的话颠来?倒去想了几次，竟有些没弄明白，问道：“你说什么……什么寿数剩不了几日?？”

伏安：“什么？”

伏安叹了一声，宽慰道：“这事是我做得?不当，世子的性子我比你了解，早该在他知道卫徵是他仇人前，把话说明白，你这般为他想，世子心里是不会?恨你的，只是一时半刻没缓过劲来?，说了好些气话。你们时日?还长，等往后……”

伏安敲他的房门，也?不应。

枝头上鼓着花苞，府里的园丁

伏安张了张嘴，看他半晌，竟没说出?话来?。

卫稷从没说过他，只在院子里栽了更多的腊梅，任着他折。

卫灵离开院子，正?坐在院外连着廊道的一处亭台。

没办法，伏安在厅里茫然地立了一会?儿，只能去找卫灵。

伏安怔怔看着他：“二公子……”

卫灵不知不觉看红了眼。

卫灵帮卫稷理顺灵气的时候就知道，哥是真的一点不想要他给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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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士修行不得忤逆本心，否则就算根骨奇绝，也?难有成效。

卫灵看了眼自己?掌心缠着的丝绸，又抬起眼，自嘲地笑了一声：“我提精魂催炼进境，寿数剩不了几日?，原想哥能活下?来?，我就把所有的法宝秘器都给他，教他修为术法，帮他筑牢根基，让他做这世间最顶尖最自在的修士……”

卫稷说：“我不会?去做什么仙人，也?不会?去灵界，先生和卫灵的恩我心领了，子车稷实在给不了你们想要的东西，这世间本也?没我的去处，先生真对?我好，不妨改日?去劝劝卫灵，让他放了我，允我在父母坟前坐化吧。”

卫灵又抽了抽鼻子，胡乱抹眼睛说：“没有往后了。”

卫灵回头，抽了抽鼻子，说：“别叫了，哥都不喜欢听你叫大公子，我又算什么二公子，哥恨不得?跟我没半点儿关系才好。”

卫灵已经从池塘边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