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(2/4)

&esp;&esp;夜晚十点的道路上已经没什么车，静谧的城市偶尔能听到几声鸣笛。空中悬挂的月亮比两天前更凸出一点，像是饱满几分的心。

&esp;&esp;她想问萧清翊跟她在一起真的开心吗。但她突然不敢知道答案。

&esp;&esp;月光淌在舒展的树桠上、地面上。空中似乎有风，树桠微微晃动，落下几片枯叶。

&esp;&esp;她好像总是很依赖萧清翊，因为她隐隐约约能感觉出来，萧清翊会把她的事情排到自己的事情之前，不论是具体的事情还是情绪。

&esp;&esp;“那束花……”萧清翊迟疑开口，“你喜欢吗？”

p; &esp;&esp;大学时她想去隔壁城市看演唱会，拉着萧清翊陪她。明明萧清翊课程繁忙，但还是想方设法请了假，连兼职那边都放下一段落。

&esp;&esp;杨莫芸靠在椅背上静静看着窗外，心里也跟着树桠轻轻荡着。

&esp;&esp;不买那么多，少买一点。

&esp;&esp;“别买了，”杨莫芸没说喜欢，也没说不喜欢，“没地方养。”

&esp;&esp;但当她难受的时候，萧清翊还是会抽时间陪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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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没有否认就是喜欢。

&esp;&esp;“没。”杨莫芸回过神，摇了摇头，“你送我的花还在公司，明天不会焉掉吧？”

&esp;&esp;她张张嘴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
&esp;&esp;“好。”想清楚话里含义，萧清翊追上去应道。

&esp;&esp;她站在地下车库的阴影中，心脏像正被什么东西揉碎一般绞痛。前面的人明明站在灯光下，却由于车库里的灯实在是太暗而晦暗不明。

&esp;&esp;“怎么了？”萧清翊走到她面前，替她把拉链拉到最上面，刚好遮住脖子。

&esp;&esp;而现在萧清翊只是依然把她的情绪放在第一位，但她却冷嘲热讽，明枪暗箭，似乎极度厌恶萧清翊这副模样。

&esp;&esp;不知什么时候那人停下了脚步，正转身望着她。

&esp;&esp;不买不是因为不喜欢，而是因为没有地方养。

&esp;&esp;后来她毕业工作，萧清翊去医院规培。明明萧清翊比她还累，既要工作又要写论文，每天的时间掰成两份花。

&esp;&esp;萧清翊看着她朝车位走去，不知不觉理解了她的话。

&esp;&esp;她一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萧清翊对她的付出，却忘了回馈，忘了萧清翊也许比她更不安，以至于萧清翊到现在依然独自承受着两个人的情绪压力。

&esp;&esp;冬天的地下室有几分阴冷。一辆车经过，阴冷感打着旋儿钻进脖颈。杨莫芸缩着脖子，只觉头脑似乎清醒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