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(1/3)

楚长潇笑了笑,没有解释自己打算怎么收拾那些人。

他换了个话题,声音放软了些:“长枫生了对龙凤胎。他说将来要让我教小侄子习武。”

他看了一眼拓跋渊,那人没有接话,他便继续往下说:“若是我们也有个儿子,给长乐作伴,是不是挺好?长乐毕竟是女孩,那些大臣无非就是觉得你后继无人,才会一直催。”

他说这话时,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拓跋渊的衣带,语气听起来随意,耳朵尖却悄悄红了。

拓跋渊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沉默了片刻,伸手握住楚长潇绕着他衣带的手指,轻轻捏了捏,声音低下来:“这事,再说吧。”

楚长潇一怔。他原本以为自己提出想再要一个,这人会高兴的很,可拓跋渊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平静。

他抬起眼,狐疑地看着拓跋渊,眼里的光暗了暗。

拓跋渊叹了口气,将他的手握在掌心里,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,低声道:“潇潇,不是我不想要。是此事……急不得。”

楚长潇眉头微蹙,等着他继续。

“之前你喝下的毒药,虽然已解,可对你的身体还是有损伤。不然为何那时你又要喝药又要泡浴,比别人多费了那么多功夫?”

楚长潇的眉头慢慢拧紧了。难怪生完长乐后,两人一直没有避孕却一直也没中过,而且怀长乐时也是折腾了许久,才终于有孕。

当初让对方避孕,真是个笑话。

他低下头,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拓跋渊的拇指还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。

他忽然想起那段喝药的日子,想起白知玉替他针灸时拧紧的眉头,想起拓跋渊每次端药进来时小心翼翼的神情——那时他以为是这人太想要孩子,如今想来,或许从一开始,拓跋渊就知道他的身体不易受孕,只是不肯告诉他。

“你的意思是,我伤了根基,怕是再难有孕?”楚长潇声音有些涩,他顿了顿,把那句“永远不会有”咽回了肚子里,只问出这一句。

拓跋渊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,掌心温热:“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反正有长乐,我就已经很知足了。我们就顺其自然,若是有,当然最好。”

楚长潇垂下眼,沉默了很久。他不想生是一回事,不能生,又是另一回事。

他闷闷地点了点头,把脸别到一边去,不让拓跋渊看到他泛红的眼眶。

“潇潇,”拓跋渊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,低低的,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:“咱们还有长乐。你看她多好,又白又胖,见人就笑。等她再大些,你教她习武,行不行?”

楚长潇没有应声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她是个女孩。”

拓跋渊失笑,低头看着他,眼底带着几分无奈:“女孩怎么了?女孩就不能习武了?朕的女儿,想做将军做将军,想做皇帝做皇帝。谁规定女孩只能绣花?”

楚长潇的眼眶又红了。他没有反驳,也没有点头,只是把脸埋进拓跋渊胸口,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:“我不想她受苦,总不能到时让女儿去军营。”

拓跋渊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道:“我明白你的顾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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