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逢(2/4)

沉确：“所以？”

沉确看了两行，合上文件，没懂。

沉确低下头，重新翻了翻那份文件。

“会后找机会问问他，后续有没有专项协调安排，这几个项目原定的审批和对接会不会延期。”

“你说要辞职的时候。”

“中文没有时态。”

沉确想了想，竟然无法反驳。

《本市外商投资企业经营情况专题座谈会》，标题下面又跟着一长串说明，非典型肺炎疫情、外商投资、进出口贸易、企业经营困难及相关政策建议。

“经过我同意了吗？”

“啪”的一声，沉确被冷不丁吓得肩膀一缩，看看文件，又看看周述：“这什么？”

“你去。”

沉确忽然笑了一下，近乎感叹。

沉确一时没有说话。

“你负责公共事务。”

两个人对视着，沉确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，后知后觉地眨眨眼，问：“你上网搜他了？”

“我？”

“履历。”

“就履历？”

“所以呢？”她问，“你把这个给我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她看着周述，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：“你认真的吗？”原来资本主义居然能把人异化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我之前眼光好吧？”

周述看了她一眼。

“你搜的什么？”

“你有。”

直到下午，一份文件忽然落在她桌上。

周述神情不变。

她翻开第一页。

“还有近几年的公开活动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负责了？”

当天上午，一切平安无事。

字的东西按日期排好了。

“工作需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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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给我？”

周述靠在她的办公桌旁，语气淡淡：“你那个旧情人也在。”

“之前？”

“通知过你。”

“下周的会。”

“有没有搜婚姻状况？”

“上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