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贱畜之姿（微h）(2/3)

她的腰很细，胯骨的位置有两道浅浅的、流畅的弧线。

她的身体比她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更加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
她动了一下。

最后是内裤，黑色的，蕾丝的，她从腰间把它褪下来。

她骑在他身上，双腿分跨在他腰的两侧，膝盖陷进黑色的床单里，把绸缎压出一道一道的褶皱。

黑色的绸缎床单贴着他后背的伤，凉丝丝的，那种微凉的触感从伤口渗透进去，像有人在那些痂皮上轻轻地吹了一口气，又痒又疼。

她的头发从肩膀上垂下来，发梢扫过他的锁骨，痒痒的。

先是那件黑色的皮质紧身裙，拉链在背后，她伸手拉了一下，拉链滑下来，裙子从她的肩膀上滑落，堆在脚边，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。

字都清清楚楚地灌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
她赤着脚站在床边，身上什么都没有了。

“那就不跪。”她说，“躺下。”

内衣的扣子在前面，她用手指轻轻一按，扣子弹开，布料向两边散开。

她低下头看着他，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、暧昧的、像烟雾一样抓不住的东西——像是在看一件她很喜欢但又不打算拥有的、美丽的、易碎的、不属于任何人的东西。

他的身份。是的，他只是一个鸭子。人家想买就买，想怎么使用就怎么使用，他没有拒绝的权利。

她的身体微微前倾，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，手指陷进床单里。

她的身体接纳了他，或者说，他的身体被她接纳了——主谓宾在这个句式里变得模糊不清。

她的目光从他的脸开始，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动，“你很特别，但别忘了你的身份。”

那一瞬间，秦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

秦绶躺到了床上。

她开始脱衣服。

陶笛笙站在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他的身体在床单上微微蜷缩了一下，然后慢慢地、慢慢地舒展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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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锁骨下方有一小块纹身，看不太清是什么图案，只看到几笔黑色的线条，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
陶笛笙走到床边，弯腰，一只膝盖压在床沿上，然后另一只，她整个人覆了上来，像一个缓慢的、不可阻挡的潮汐，把秦绶整个人淹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