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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月很快被亲得喘不过气,才刚要挣扎,就碰到一个不得了的地方。
牧野登时紧绷起来,退开了些,隐忍开口:你乱碰什么!
时月无措:我、我快要窒息了,哥哥,好哥哥,你饶我一条命吧
牧野咬牙咽下要爆炸的感觉,声音嘶哑道:饶什么饶,之前的保证书怎么写的?
时月:保证有任何事先告诉你
牧野笑:那罚五千?
时月一听,立刻挺起胸膛有英勇就义的模样,喊道:来吧!
牧野被他逗笑,垂头埋在他颈窝,闷闷笑个不停。
时月等了一会儿,只感受到胸腔被带动的震动,没有等来牧野的亲吻,干嘛呀
牧野笑够了,在他脸上咬了一口,说:不罚你钱,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再让我亲亲你,你瞒着我自己一个人来找朋友的事情就一笔勾销。
时月留住了钱包,失了嘴巴。
直到外卖员敲门,牧野才松开他,穿着那条松垮的老头短裤,光着上身去开门拿外卖。
回来的时候还能看到高举的旗帜在飘扬。
时月不敢再看,看一眼就要变成喷火的火山,岩浆喷出来,烧得他体无完肤。
牧野朝他招手:过来,吃饭。
时月只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,今天的外卖不好吃,牧野倒是不挑,把他的剩饭也解决了。
我都快一个星期没吃你做的饭了。时月嘟囔。
牧野:我定了明天的票,回去就给你做。他这几天都食不下咽,此时此刻能吃下一头牛。
时月歪头:什么时候定的,我没看见你拿手机。
牧野顿了顿,说:到a市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