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开始敲门。
第一次没人理,过了一会儿又敲,房间里音乐开得那么响,还是能听见门板被一下下拍响。陆时很有耐心,隔几分钟就来一次,非要陆靳出去陪他玩。
次数一多,陆靳终于被烦得受不了,他拉开门出去,没多久又回来。
陆时这次没再敲。陆靳刚才随手抓了一小包可卡因扔给了他,让他自己玩,别再过来烦。
房门重新关上以后,里面的音乐照样震得墙都在响。pedro继续拍剩下的几段,几个人把那点少年时期自以为很酷的rich flex折腾完,才终于消停下来。
到了晚上,他们还有别的安排,庆祝pedro十五岁生日。
他们那时候认识了一个年纪大些的男生,在附近一家脱衣舞俱乐部做保安。十几岁的男孩对这种地方的兴趣,很多时候都不在于进去以后究竟能干什么,单是“我们进得去”,就已经足够拿来吹很久。
傍晚,几个人洗澡换衣服。出门的时候,陆时已经明显有些不对劲,他没再缠着陆靳陪他玩,一个人蔫蔫地坐在客厅里,脸色也不太好。
陆靳看见了,juan也注意到了,还特意提醒了他一声,他没理。以陆靳那时候的判断,这点东西还远不到会出什么大事的程度,至少不会死。
到了那家俱乐部,门口的保安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年纪大些的男生。四个人年纪明摆着不够,正常情况下连门都进不了,但保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把人放了进去。
里面灯光很暗,音乐震得人耳朵发麻,台上的女人穿得一个比一个少。他们平时跟帮派里的人抢货、火拼,枪都不知道碰过多少次,a片也没少看,嘴上更是什么都敢说,但真有几乎没穿衣服的女人从面前经过,再往他们这边看上一眼,孙志新和pedro还是最先把视线挪开。
陆靳和juan倒是多撑了几秒,也没好到哪去。
四个人找了位置坐下,没过多久,孙志新盯着不远处一个女人使劲看,越看越觉得眼熟。他很快想起来自己之前在哪部a片看过她,又把juan和陆靳一起叫过来确认,两个人看了半天,谁都没什么印象。
孙志新对此很不满意,明明以前一起看过,怎么能一个都不记得,他甚至一本正经地感慨了一通人家工作也不容易,最后突然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——想过去要个签名。
三个人当场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