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&esp;紧接着,无力感袭来。
&esp;&esp;沈辞如今这般自轻自贱、遇事便想用身体抵消的本能,又是谁调教出来的?
&esp;&esp;是他。
&esp;&esp;是这两年里,他在床上予取予求时灌输的观念。
&esp;&esp;一次次用金钱和权势告诉沈辞,除了这副身子,你别无所用。
&esp;&esp;他亲手把这颗原本高傲的灵魂,打磨成了如今这副空荡顺从的模样。
&esp;&esp;到底该怎么办……才能把这颗已经碎掉的玻璃心一片片拼回来?
&esp;&esp;温牧也的呼吸变得粗重,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。他看着沈辞的手已经搭在了领口,修长的手指正在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。
&esp;&esp;随着动作,那片肌肤逐渐暴露在车厢灯光下。
&esp;&esp;“够了!”
&esp;&esp;温牧也一把攥住沈辞正在解扣子的手,“我要的不是这个。”
&esp;&esp;沈辞的眼睛有些涣散,整个人已经不在状态。好似刚刚把自己的灵魂摘除,留下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般的空壳。
&esp;&esp;只有这样,他才能给自己一个理由。
&esp;&esp;‘做这些不是他的本意,他只是为了还债。’
&esp;&esp;过了良久,沈辞才动了动嘴唇。
&esp;&esp;“我说过,温先生想要的 我给不了。”
&esp;&esp;话音落下,沈辞搭在领口的手指再次用力,将最后一颗纽扣扯开。
&esp;&esp;衣衫顺着肩头滑落,尽数委顿在腰间,大片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温牧也的视线中。
&esp;&esp;沈辞抬眸,却没有任何情绪地对上温牧也的视线。
&esp;&esp;紧接着,垂在身侧的双手慢慢背到了身后。极其乖顺,又极其具有献祭意味的姿态。
&esp;&esp;“温先生,真不想要?”
&esp;&esp;温牧也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&esp;&esp;那点仅存的理智在沈辞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面前,被撕扯得支离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