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案上,目光柔婉。
“您这是愁什么?眉头都拧成一团了。”
“无事。”
安国公掩去眼底的烦躁,端起青瓷碗,大口吃着。
馄饨馅料鲜美,汤汁醇厚,可吃在嘴里,他却尝不出什么滋味。
芸娘依偎在他身侧,没有多问,只是安静地替他添茶倒水。
待他吃完,收拾过碗筷,她才重新坐回他身侧,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国公爷,妾身这几日一直在想件事,……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眸看他,眼底带着几分试探。
“您说陛下过几日便要登基,可陛下这后宫一直空着,您说,咱们的娉儿有没有机会,……。”
安国公端茶的手微微一顿,抬眸看她。
芸娘被他看得心头一紧,连忙低下头,声音更轻了。
“妾身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,只是,娉儿今年也十六了,正是好年纪,模样、品性都不差,若是能入宫……”
“你以为陛下,是重美色,轻格局之人?”
安国公冷声打断,语气带着不悦。
“陛下心思深沉,岂是你我能随意揣度?”
二十余年隐忍筹谋,一步一步走到御前,权倾朝野,一举掀翻两朝君主,文武兼备,更是算无遗策。
面对这样的陛下,他半分异心都不敢有。
芸娘脸色微白,不敢再言。
安国公放下茶盏,起身走到窗前,负手而立。
“此事不要再提,陛下登基之初,最忌外戚干政,此时提议送女入宫,非但讨不了好,反而引火烧身。”
“是妾身失言,国公爷莫怪。”
芸娘连忙垂首应道。
安国公转过身,看着她,语气缓和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