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时在此处会和。”
“是。”
何际离去,江茉道:“陛下先在花厅稍候片刻,安夫人的药还未煎好,我看着安夫人把药喝了,同她道别后,就去找你。”
江茉转身要往厨房去,陈应畴拉住她,看向安锦枝,“怎么让江茉煎药,你们连婢女小厮都用不起了吗?”
自把库房钥匙交给江茉,安锦枝就只顾着打探消息,一颗心都扑在战事上,宅中的事根本就不清楚。
江茉站到陈应畴面前,牵起他的双手,“我们可是逃命,这样的生活已经很好了,陛下别怪锦枝将军。”
陈应畴看向小院,只有一个小厮站着等候吩咐,他捧起江茉的手,见她双手通红,心疼地揣到怀中为她捂着,“你瞧你自己的身子这般单薄,却还要照顾别人。”
江茉道: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其实那日安锦枝回来后,她隐隐有种预感,安家军怕是已经败了,安家的人再也回不来了。
在这座宅院里,没人限制她的自由,她完全可以离开,可她不能走,安夫人病重,郎中说油尽灯枯,怕是没几日可活,安锦枝又不在,她如何能丢下安夫人不管?安则佑是她的救命恩人,她决定替他好好侍奉母亲,为安夫人送终后再离开,也算是报了他的救命之恩。
眼下看来,她无法再继续照顾安夫人了。
“安则佑对我有恩,如今他不在,我理应照顾他的母亲。”
“阿茉,安则佑就在北域,我会放他回来照顾母亲,你就别再操心安家的事了。”
他的阿茉心善,知恩图报,做到如此已经够了。
安锦枝知道,这段时日她之所以能放心外出打探消息,都是因为家中有江茉在,她心里舍不得江茉走,却也明白,她拦不住,也不该拦。
江茉是回去当皇后的,安则佑什么都给不了她。
“江茉,你不用担心母亲,我会好好照顾的,只是一会你见了母亲别告诉她实话,就说战事还未结束,父亲大哥和二弟都好着呢,是二弟想见你了,你要离开一段时日。”
江茉点点头,“我明白。”
她脱下大氅,递给陈应畴,“陛下和锦枝将军先在花厅稍候,我同安夫人道别后,我们一同用午膳。”
陈应畴展开大氅,将两个人都裹在里面,“阿茉,我陪你煎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