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(2/7)
她折衣服的时候,李中原从书房过来,他站在门口,沉默地看了一眼,又走了。
傅宛青去喝了口水,又额外倒了杯,给刚才不言语的李总。
全都拣得差不多,她合上箱盖,暂时还没拉上,怕还有要收的。
挂了电话,她人还站在原地,手机掉在了桌上,屏幕熄了,
宛青侧过脸,路灯的黄晕恰落在他的睫毛上。
“没有,”李中原打开抽屉,取了张卡给她,“这个拿着,比什么话都管用。”
傅宛青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她端到书房里,推他面前:“喝吧。”
她心里觉得不好,接了:“爸。”
岁月在那一瞬间被压扁、折叠,她清清楚楚地看见,光阴在这四个字里,拖出一条长长的、隐晦的细痕。
她喉头哽了一下:“爸,我在听。”
怪事,爸爸从来不会给她打电话。
“好。”
他抬头看她,嗓子眼像是堵着的:“哪天的飞机?”
“宛青,”傅佐邦的声音消沉又干涩,“妈妈走了。”
; “没了,”李中原顺着她的手看,“你们家搬出去以后,第三年就枯死了。”
“人没了,”傅佐邦打断她说,“就是今晚,护工发现的,医生说她吞了硬东西,不知道她从哪里弄到的,藏了很久,大概。”
可一出口,此前许多事又有了新注解。
“宛青。”傅佐邦又叫了她一句。
“后天,”傅宛青说,“你有什么话要交代?”
傅佐邦说:“嗯,后事还要办,我想,还是把你妈送山上去,你…”
她扶着桌子,手机紧贴在耳朵边,还不敢相信:“走了,是什么…”
好淡的语气,甚至不刻意往重了说。
何薇被病痛折磨了几十年,时好时坏,早就没有求生的意志了。
傅宛青翻过来看,是傅佐邦打来的。
他来看过。
傅宛青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傅宛青愣在那儿。
一点都没偏离她对资本家的预想。
刚要批判他这种作风,手上的手机震了一下,屏幕亮起来。
本章尚未读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“哦。”
“你别着急,一个人也办不来,我明天一早回去。”傅宛青说。
出国前最后一次看她,她还执着于掐死自己,还她女儿命来的时候,傅宛青就有预感,她会在一个寻常的下午,从床底下摸出一把藏了很久的剪刀,交代掉自己的一生。
“我来看过。”
傅宛青:“……”
到家以后,傅宛青开始收拾东西,订回巴黎的机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