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会议室（微h）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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份空卷子。

“我问你听懂了吗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耐心。

裴佳佳看着他写。她的目光从他的手指慢慢移到他的手腕，再到小臂，再到他被睡衣领口遮了一半的锁骨。

脚步声在房间里踱了两步，然后是翻动桌面上纸张的声音。像是某个老师回来拿落下的东西。

沉倦屏着呼吸，身体绷得很紧。他侧着脸，耳朵朝向桌外的方向，在听动静。

“嗯？”她眨了一下眼。

沉倦走到会议桌靠里的位置，拉出一把椅子坐下，把纸和笔摆在桌面上。

门被推开了。

他猛地转过头看她。桌底的光线很暗，但他还是能看到她的眼睛——她正看着他，目光直直的，没有犹豫，没有胆怯。

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不对——

她在等他的反应。

她几乎是在同一秒做出了反应——她一把抓住沉倦的手腕，在他来得及反应之前，拽着他弯下腰，钻进了会议桌下面。

有人走了进来。

“哪道题？带过来了吗？”

她根本没在看题。

沉倦整个人僵住了。

“哦……懂了。”

会议桌很大，桌面几乎垂到地面，从外面看根本发现不了桌底有人。两个人蜷在狭窄的空间里，男人的身高太高，整个人在里面坐成了z字形，女孩在下面却没有太大的限制，整个人趴在沉倦的身上，双腿叉开夹着沉倦的胯部。彼此的呼吸近到几乎交缠在一起。

她回过神。沉倦正看着她，笔尖停在纸上的某一条辅助线末端。

裴佳佳的手覆了上来。

但她装模作样地凑过去，在他的纸上把题目复述了一遍。沉倦听她说完，点了点头，开始在纸上写辅助线。他写字的时候头微微低着，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，握笔的手指骨节分明。

很清晰。而且越来越近。

沉倦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他低下头把刚才写的那一小段过程圈了一下，准备讲下一题。

裴佳佳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。

“嗯。”裴佳佳随便报了一个题号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
隔着睡裤，放在他那个地方。五指轻轻拢住，甚至没有用力，只是放在那里。

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两个人的动作同时顿住了。沉倦抬起头，目光移向会议室紧闭的门。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，然后是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。

“……听懂了吗？”

她根本没带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