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?”
“你都捐了那么多钱,出最大力的就是你了,其他杂事也不用麻烦你,我跟你大伯二伯商量的就都能定下,不趁手的喊你堂哥侄子们也方便。你们年轻人也不懂这些宗族祭祀的东西,交给我们老家伙办也刚好。”
“那最好了,回来我就什么都不用管,省事,看热闹就行。”
“省城那边的宗亲也打来电话,说正月初二统一动身过来,初三一早准时参加开祠庆典,初五全部留下来给老太太贺寿,两场喜事一场不落。”
叶耀东点点头,“这样好,能更热闹,到时候住的地方给他们安排一下。”
“住的地方不是问题,镇上宾馆开几间进出也方便。”
阳光暖洋洋洒在老家的院门口,晒得人浑身松弛舒服。
老太太一直握着他的手没放,笑呵呵的听着他们父子俩说话,没有插嘴。
叶父继续细细跟叶耀东报备着各项筹备琐事。
“明天中午戏班子就来了,到时候还是在天后宫的舞台唱戏。村里老少这些天都盼疯了,每天看到我都要问一下戏班子什么时候来?”
说这话的时候,叶父都挺直了腰杆自豪极了。
1999年的乡下,没有智能手机、没有网络消遣,唱大戏就是全村最盛大、最解馋、最热闹的娱乐。
哪个村子要能请到戏班子唱三天戏,那是都是实打实的体面风光。
更别说他们这一回,要让戏班子唱上半个月,到时候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得往他们村子涌。
戏班子还没来,附近村子就已经早都知道。
小摊贩们的消息最灵通,明天都得在天后宫门前摆摊,估计都得跟集市一样热闹。
“也是难得,这么多年,也就妈祖诞辰的时候,村子才请过戏班子,过年村子也都没有请过。”
林秀清给他端了一碗刚出锅的面,“热闹点好,刚好赶上2000年,跨年了,从1999年跨到新千年2000年,明年就跨了一个世纪呢!今年这个年可不一般。”
叶耀东附和,“对,今年这个年不一般,又特殊,叠加了好几件喜事。”
2000年,是真正新千年大年份。
老一辈的人活一辈子,能赶上一次新千年,已是天大的缘分。